回去的路上許莓就直接睡著了。
一直到薛岑將她抱上床都沒醒過,屋內的窗簾還沒拉上,灑落進來的月光恰好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一抹笑意也藏在了月色裡。
關上房門的許莓的手包響了許久,薛岑本來不想開啟來看的,但是響了又響後他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響起來。
薛岑就能聽出來是陸知衍。
“許莓,你鬧了這麼久也該夠了吧?週末陸家有個晚宴記得回老宅。”
不容置喙的語氣裡像是一個領導者下達命令一般,這讓薛岑很不舒服。
從前他沒本事,現在回來了,許莓是他的合法妻子,又怎麼容得下他這樣置喙。
“陸總,她已經睡下了。”
窗外的月光正好,跨江大橋上車輛已久川流不息,燈光閃爍,他像是一個高位者,俯視著一切。
“你是誰?許莓呢?”
對方的語氣已經有些顫抖,似乎是不敢置信地問出這句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許莓她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沒資格對她頤指氣使,更沒資格命令她做什麼。”
說完薛岑沒有繼續聽對面咆哮的質問,只是按下那枚紅色的按鈕,隨即拉進了黑名單。
第37章 男人?什麼男人?
陸知衍第一回失眠了一整晚,一整個晚上他都在想許莓身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那聲音明明聽著有點耳熟。
卻想不起來是誰。
賀煜早上七點就被陸知衍的電話鬧醒了。
七點半他哈欠連天地坐在陸知衍的辦公室裡,他總覺得陸知衍多半是有點病。
還是第一次見他失眠一整晚。
“怎麼,陸氏要破產了?你愁成這樣?”
陸知衍坐在位子上,一晚上沒睡下巴上已經有一些長出的胡茬,顯得整個人憔悴得不行。
見他沒說話,賀煜又問了句:“怎麼了這是?不就是最近幾個原料廠商的問題嗎?實在不行我去給你打招呼?”
賀家的家底豐厚,祖上奠基下來的產業到賀煜這裡只多不少,在海城的廠商多少都會賣幾分面子給賀煜。
賀煜看上去無所事事的模樣,但其實手底下能管理好這麼多產業,付出的只會比別人更多。
陸知衍煩躁得不行,最後還是開口問了句:“你最近有見過許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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