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簡音的表面平靜如水,但是心裡怕是早已軒然大波了。
許莓她憑什麼!
薛岑還是拍到了那頂冠冕,工作人員拿過來的時候許莓小心翼翼地開啟看了一眼。
遠比在畫冊上看到的更加驚豔。
讓人僅僅一眼就挪不開目光。
但她也沒繼續欣賞,這邊的目光太多,總不好太招搖。
薛岑還想給她試試,許莓搖頭拒絕了,這要在這裡試戴怕是會惹得一群人上前圍觀。
那樣她和薛岑就像是馬戲團的猴子一樣。
她可不要。
不遠處的陸知衍看著兩個人交談甚歡的樣子,邁步走到許莓面前說道:“我有話和你說。”
“陸總有什麼話不如和我說。”
薛岑一步上前擋在了許莓的身前,他不想陸知衍和她單獨說話,一句話也不想。
“我和許莓說的話,薛總怕是不方便聽,再說了,結婚了也不能妨礙她的自由吧?”
陸知衍絲毫不肯退讓,甚至言語間說著薛岑禁錮她的自由。
許莓有些聽不下去,從他身後走出來,說道。
“行,我也有幾句話想和陸總說說。”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薛岑褶皺的袖口,輕聲安慰道:“沒事的,我去說兩句話就回來,你等我。”
她面帶微笑地說著,薛岑沒有拒絕她的理由。
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和陸知衍對峙,卻不能看著許莓說一個不字。
他知道許莓不會聽陸知衍的話,但還是看著她和陸知衍一塊走遠的背影有些不舒服。
簡音靠在一邊,眼神仔細打量著薛岑。
“許莓的命還真是好,沒了陸知衍還有你薛岑護著她。”
薛岑瞥了一眼簡音,並不打算理她。
從高中的時候她就不喜歡簡音,現在亦然。
這種無事嚶嚶作態的女人,也就勉強讓陸知衍玩玩。
他沒有搭理,轉身去了另一邊。
陸知衍帶著許莓走到露臺上來,晚間的風雖然帶著點涼意,但還不至於太冷。
許莓看著陸知衍伸過來的西裝外套毫不猶豫的抬手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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