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似乎是意識到許莓的好奇,隨口就說道:“這個小夥子有段時間在這邊附近兼職,見得多了自然就記住了。”
說完門口又傳來幾聲顧客的點菜聲。
老闆笑了笑,“我先忙了,你們吃好啊。”
許莓看著老闆走遠了,才看了看身邊的薛岑。
剛剛老闆說他有段時間在這邊兼職?
但是按照上學那會薛岑的家庭狀況來看,他應該是不用兼職的呀?
許莓怯著膽子問了句:“你上學那會兒還來兼職嗎?”
薛岑淡笑了聲,眼底似乎是有絲落寞。
“那會兒出了點事兒,就來兼職了。”
出了點事?
許莓有點好奇他說的話,但是腦海裡又回想了一遍,也沒想到薛岑上學時出了什麼事。
“是和出國有關的事情嗎?”
他點頭,輕言道:“差不多吧。”
許莓對他模稜兩可的回答有些摸不著頭腦。
剛想繼續問下去,薛岑就遞過來一串烤雞翅。
“再不吃就要冷了。”
這一看就是想要用吃的堵住她的嘴,許莓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只是看著他的表情,覺得這件事可能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如果薛岑想說了應該會告訴她的吧。
許莓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打趣道:“怪不得你現在這麼成功,原來還在我睡覺的時候你就開始奮鬥了。”
她說著的時候眉眼彎彎笑著,他也看得出來她不會繼續問下去,他看著她不停咬動的腮幫子隨手抽了張紙,在她嘴角擦了擦。
“再成功也是你的。”
他的聲音很小,許莓有點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現在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了。”
說完,許莓臉上露出一副略微得瑟的小表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好言說的秘密,許莓也沒有生氣,她自然知道他們的關係還不到無話不談的地步,況且對他來說還是不好的事情,這無非是要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傷口,這對他來說太難了。
只是一瞬間心口閃過一絲酸澀。
有一點心疼他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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