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也是這樣打算的,離開休息室之前他又問了句:“如果真的是我針對他呢?”
許莓聞言困惑了一下,隨即說道:“你開心就好。”
——
陸氏大樓裡。
陸知衍手裡的煙滅了又燃,滅了又燃。
簡音和方舒出去逛街了,這些日子簡音的脾氣越來越不可理喻經常動不動就哭,讓他也有點煩。
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沒回溪水灣。
“要我說你就是活該。”
坐在沙發上的賀煜淺嘗了一口桌上的茶,最後還是覺得澀口不已,直接倒在茶盤上。
陸知衍瞥了一眼:“別浪費我的茶。”
賀煜翻了個白眼。“這茶入口太澀,真的難喝。”
說完臉上嫌棄的表情一點都不帶掩飾的。
陸知衍看了看一旁放著的茶盒,明明上次回老宅的時候母親還說味道不錯的。
怎麼到了賀煜這裡就難以入口了?
陸知衍打了通內線,沒一會兒就有個女生進來,看著模樣還算稚嫩應該是剛畢業的實習生。
“這茶是你泡的?手藝太差了,以後這活不用你來幹了。”
每日的來公司的顧客和朋友喝的茶水都是這人負責的,今天是賀煜明天萬一是客戶,別人肯定是要在心裡扣分的。
可秘書也冤得很,只好說道。
“陸總,之前的茶水都是許小姐教我的,可是許小姐很久沒有來過公司了,最近的茶葉都換了新的,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泡得好喝。”
陸知衍眉心一皺對著那人招了下手,秘書也是有眼力見的,沒有多說直接出了辦公室。
沒一會兒陸知衍就聽見賀煜輕笑一聲。
那人剛才說到許莓陸知衍才想起來,許莓在茶道方面頗有研究,所以公司的茶葉她都知道怎麼泡的最好喝,也會寫好說明給秘書保管。
一下子陸知衍的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再加上上午在風岑看到許莓時她冷篾的樣子。
像是拒絕他千里之外的冷淡一樣,那目光刺得人生疼。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許莓和薛岑結婚了?”
他轉頭看了眼賀煜,冷聲問道。
賀煜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態度說道:“也沒有早就知道,陸家宴會前從你這兒走的時候知道的。”
陸知衍嘆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你應該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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