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看到他感冒發燒她都會很貼心地給他準備感冒藥,給他熬粥的,心裡塞得難受。
他又說道:“明明你之前看我生病會照顧我的。”
許莓不以為然,抬眸看了他一眼,在他眼裡卻看不到難受。
“陸知衍,不只是你,陸叔叔陸阿姨生病我也會照顧,安安生病我也會照顧,這只是因為你們那會都是對我而言重要的人。”
“那現在呢,不重要了嗎?”他嘆了口氣,像是自嘲般地笑笑。
“簡音今天在商場做了手腳,害得今天在商場發生意外,我當時也在現場,她在我後腰上給了我一刀,醫生說傷到了。”
他一字一頓道。
傷到哪兒了,她沒細說,但許莓能猜出個大概來。
後腰還能是哪。
腎唄,她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薛岑聽見,頭轉向窗外,嘴角泛起一絲淺淺的弧度。
“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給我說這些嗎?但我沒什麼想法, 你受傷了那我也只能祝你好好養傷。”
陸知衍看她眸光裡也只有冷淡,冷笑一下,費力轉身在床頭的桌上拿起一份資料夾。
他往床尾遞過去一點,許莓見狀只好起身去拿。
“從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沒想到簡音騙了我這麼多,以後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翻開資料夾的時候她微微愣住,但也只是停留在第一頁上面,沒有繼續往下翻。
她將檔案放在一旁,冷聲開口。
“這是想說明什麼呢?
是想說簡音讓方舒在學校裡造我的黃謠,我去找你幫忙時你說讓我別太矯情的事情嗎?還是說我在你面前說了多少次簡音對我的傷害你都不屑一顧嗎?
她們對我是不好,但是那些對付我的人我都動手還回去了,所以我過的不算很難受,只是….”
說到那一句只是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語氣裡略帶一點失望。
“只是,那會兒除了安安沒人信我,有些無奈而已。”
要說陸知衍知道錯了嗎?
他大概是想彌補的,但是他卻說不出一句對不起來。
陸知衍也只是聽完她的話沉默著,沒有說話,和許莓想的一樣,他沒有對不起。
“以前……”
陸知衍還想再說點什麼,許莓就打斷了他。
“你想說什麼都沒意思了,從前你抱有偏見,現在誤會解開了沒有偏見了,又怎麼樣呢?你自己沒受過傷不知道到有多痛,現在受傷了知道痛了,就想讓我來慷慨地原諒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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