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蕊。
心中一顫,掉在地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心中忐忑,拿起手機的手都是顫抖的。
“薛岑,我看到新聞了。”
電話那頭呼吸略微急促。“我已經在醫院了。”
“那,那我現在馬上過來。”
他的聲音略微顫抖,她經歷過一次親人離世的痛苦,更明白薛岑現在的感受。
“你別緊張,打車過來。”
“好。”
掛了電話許莓也沒顧得上收拾,拿了個包就準備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眼眶裡都暈著淚,穿鞋的時候手指都在顫抖,她獨自在門口緩了一會兒才急匆匆的出門。
薛岑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靠在醫院的牆面上,一隻手撐著頭。
——
急救室門外瀰漫著醫院的消毒水味,長長的走廊裡都是冰冷的氣息。。
大門緊閉,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紛擾。
林子太坐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似乎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太過愧疚,整個身體都在不自覺地顫抖著。
一想到剛剛那個畫面,他就感到一陣不安。
本來是在商場做品牌聯動的活動,按理來說海報的兩端是好幾根線固定住的,但是沒想到在做遊戲的時候,一邊的繩子會忽然松落。
海報上維持平展度的木棍直接掉下來,正好砸在方木蕊身上,人當場就暈了過去。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心中就充滿了無盡的愧疚和自責。
薛岑趕到的時候方木蕊就已經在急救室了,他先是問了幾句,隨後就是一直沉默著一言不發。
但這樣渾身都是陰鷙氣息的薛岑,更讓林子太不安。
整個人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許莓過來的時候,薛岑整個人雙臂抱頭將自己埋得死死的,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想將自己隔絕開來的意思。
一瞬間她好像看見那年十九歲的薛岑,當年的他是不是也是這樣在急救室門口等他的媽媽。
她輕聲走過去,一雙手落在他背上,緩緩地給他安撫著。
兩個人一言不發,過了十幾分鍾,急救室的門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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