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煜還以為許莓會和陸知衍死生不復相見呢。
許莓淡笑:“那你也勸勸他,沒事不要再打擾我了。”
這樣一說賀煜也瞭然了,是陸知衍求她來的。
陸知衍能求許莓來,那自然是知道了什麼,他不由得鬆了口氣,總算是看清楚了。
可按照她的性子,看清楚了可能反而會更糟糕。
薛岑在病房裡一直沉默,回方木蕊病房的路上薛岑才開口問她:“他給你的檔案是什麼東西?”
“就一些簡音之前做過的事情,那會兒上了大學麻煩越來越多,一開始我也沒想著要鬧大,而且簡音在國外,事都是方舒做的,後來大概是看出來我會反抗也就沒招惹我了。”
她們也就會拿捏一些軟柿子,動手反抗幾次就沒繼續了。
“那會兒我也和陸知衍說過,但他覺得我胡扯,說簡音在國外根本不可能,說了幾次,他有些煩了,後面我就沒提過了。”
她說得輕飄飄,那些事情回憶起來都無足輕重了。
現在再想起來,雖然還會不舒服,但想想她們現在的結局,心情就坦然不少。
一個被抓,一個被關。
挺好。
薛岑看著她,心口像緊緊揪著一般難受,想去親她,許莓轉過頭來就看到薛岑的臉頰。
笑著說:“還好現在有你。”
她笑著的時候眼裡都泛著光,而且是因為他才泛著光的,心口一陣柔軟。
牽著許莓的手又緊了幾分。
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方木蕊的聲音。
許莓清楚地聽到她說:“哦,天吶,我竟然沒死。”
門外的薛岑和許莓對視了一眼,頓時明白了過來,看來傷得的確不重。
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方木蕊桌前擺了些吃的,但是她好像並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看到薛岑和許莓她的臉上表情才好了點。
“表哥,嫂嫂。”
她像個霜打的茄子似的。
“這是怎麼了?身上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薛岑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確實是沒看到什麼傷口。
方木蕊搖了搖頭。“就是沒什麼胃口,這些東西清湯寡水的看著就吃不下去。”
她一臉嫌棄的看著桌上的粥和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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