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將一張巨大的橫幅掛在舞臺上方,上面寫著“歡迎觀看公益演出”
許莓帶著薛岑來找座位的時候感覺彷彿走進了一個迷人的鄉村慶典。
村民們都來得差不多了,海城衛視的人也早早地就來了,正在除錯裝置。
許莓陪在後臺的孩子們身邊,對於第一次登上舞臺的孩子們來說,緊張是難以避免的。
向晴和嚮明也沒閒著他們和孩子們一起玩起了歡樂的遊戲。
這些簡單的遊戲不僅讓孩子們放鬆了緊張的情緒,也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演出開始,許莓按照原先的安排,讓孩子們坐在舞臺兩側的臺階上,讓他們近距離感受舞臺的魅力。
向晴和嚮明則全情投入地伴奏著,小提琴的音符婉轉悠揚,如同一條清澈的小溪流淌在耳邊。
孩子們微微晃動著小腦袋,手中的向日葵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著,彷彿舞臺上的花朵也跟著歡快地舞動。
許莓的歌聲溫柔而又富有江南女子的輕柔,如同一縷清風拂過山間的竹林。
她的聲音傳達著愛與溫暖,讓人彷彿置身於一個美麗的鄉村風光中。
——搖啊搖 十五搖過春分就是外婆橋
盼啊盼 阿嬤阿嬤的甜甜叫
吵啊吵 米花糖掛嘴角 總是吃不飽
美啊美 小腳橋上翹啊翹
這首歌像是一首溫柔的詩,沒有多昂揚起伏的副歌,但聽著就總能讓人想起一些溫暖的往事。
一曲落下,現場先是一片寧靜,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
許莓面帶微笑牽著小朋友的手彎腰致謝。
一下臺,薛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後臺來了,手上握著一支向日葵的鮮花。
看著他慢步走到自己面前將那支向日葵送到自己懷裡。
“你從哪整來的鮮花?”
花瓣金黃燦爛的,鮮豔的一如許莓臉上的笑。
“在鄉親那買的,有一家種了溫室的向日葵,不對外出售,我求了好久的。”
他略帶委屈地說著說著,像是一個想要渴求誇獎的孩子一樣。
許莓看著他,輕聲問了句:“為什麼要去買鮮花送我啊?”
這話問得似乎有些明知故問,但許莓還是想聽他說。
他輕笑:“演出成功,不都應該有鮮花慶祝嗎?難道你以前演出沒人送你鮮花嗎?”
他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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