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沒監控,她沒證據,事情只能不了了之,若不是簡音出了車禍,她可能不會像今天一樣好好地繼續拉琴。
薛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只是低下頭,輕輕地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冷冽的唇像是遇到春風拂過。
冰雪消融。
“許莓。”他伸手勾起她一縷髮絲別到耳後,聲音低醇,帶著絲絲暖意。
他說:“只要我相信你,這就是證據,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一字一句像是鼓槌一樣敲在她心口。
久久不能平復。
甚至從鼻尖滲出一絲酸澀,像是小時候第一口吃到的葡萄柚,又酸又澀,再咬一口就能哭出來。
正當這股酸澀的感覺漫上心頭就又聽他繼續說。
“許莓,只要你還是許莓,我就永遠站在你這邊。”
他突如其來地一句,像是為了解釋,他只是為了許莓而來,是因為她是許莓才願意相信她。
她垂著頭,喉間一哽,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再抬頭的時候,眼裡暈著兩團淚。
她像壓著心底的酸澀,可看著薛岑找紙巾想幫她擦淚的時候,酸澀感好像越來越重了。
給她擦了擦淚,他才輕聲哄著她。“好啦,以後都有我。”
他輕輕拍哄著她的背脊,懷裡的人哭得卻不減半分。
薛岑只好說道:“不行的話,你想辦法報答我?”
許莓聲音哽咽,問他:“怎麼報答?”
他想了一下,低著頭湊到她耳邊:“那就晚上多試幾個姿勢?”
他說得一本正經,讓許莓頓時止住了哭泣,笑罵道:“你!白日宣淫。”
說完,她輕哼一聲,轉身拿起包就要下車。
薛岑不禁笑出聲來。
在她下車前還說了句:“下班來接你。”
回他的只是許莓的一聲重重的:“哼!”
怪可愛的。
看著她往裡走去,路過那對老夫妻時許莓只裝作陌生人一樣路過。
薛岑心中黯然,這下簡音大機率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至於陸知衍最近估計忙著陸氏,自然沒有空閒來煩許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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