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吃著飯的筷子一頓,這件事會是薛岑做的嗎?
雖然這看上去的確很像是薛岑做的,畢竟簡音的父母是他找來的,再借輿論毀了簡音,的確是一個很便捷的方法。
但許莓總覺得網上這件事不是薛岑做的。
“誒?就沒有了?看來是有人撤了熱搜。”
向晴嘟囔道,許莓也開啟微博刷了刷,已經沒有簡音剛剛那個頭條熱搜了。
能這麼快降下熱搜的,估計也就陸知衍了。
忽然手機快速地在掌心震動,許莓低頭一看,是薛岑的電話。
她覺得這通電話和網上的那件事,有點關係。
她按下接聽,薛岑低醇的聲音就從聽筒傳入耳朵裡。
“吃飯了嗎?”
許莓看著自己碗裡的飯菜,淡淡道:“在吃呢。”
“網上的事看到了?”
“剛看到。”
說完安靜了幾秒就聽見薛岑輕嘆一口氣。
“網上的事不是我做的,是文家,文庭。”
“文庭?”
這還真是讓許莓大吃一驚,先不說文庭和陸知衍是朋友,再者方舒和簡音更是好閨蜜,這麼可能會這樣去害簡音?
“你沒聽錯,從一開始將文庭送進去我就沒瞞著文庭,他出來之後知道是方舒從前對你做過一些事讓我不爽,所以對方舒斥責打罵,本來兩個人準備離婚的,結果方舒懷孕了,文家非要留下這個孩子,文庭動不得,查了一下,就知道方舒這些年做了不少蠢事,基本和簡音有關。”
聽完,許莓腦海裡也理出思緒來。
所以文庭是知道了簡音一直將方舒當槍使,才蓄意報復簡音。
而這次文庭就是順手搭了薛岑的車而已。
不過說到方舒,她倒是想起來了,那年自己的琴絃斷了,恐怕也是簡音讓方舒去做的。
那天看到方舒被文庭虐打的時候她以為方舒的結局就那樣了,畢竟路都是她自己選的,可沒想到,現在卻拿著孩子做了護身符。
只是這麼短的時間裡薛岑就查到了所有的因果,特意打電話解釋給她聽,是怕她覺得這件事是他做的,怕她覺得他其實沒那麼好嗎?
許莓唇角一彎,笑了出來。
“薛岑,其實一開始看到的時候我就沒想到這件事是你做的,因為我也信你,像薛岑相信許莓那樣。”
利用輿論將一個人毀掉雖然有效,但卻不恥,薛岑不會將這些虛假的事情作為他報復簡音的利器。
而且就算退一萬步來講,這件事是他做的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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