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你查過了?要真是我,我只會更過分,我會直接爆了你的家庭住址和你那些骯髒齷蹉的事蹟,反正輿論不在乎真相,不是嗎?”
許莓這樣一問讓簡音微微愣住,她沒查過,但是想想也知道會是許莓,除了她還有誰會這樣對她?
看她沉默著沒說話,許莓手上的力道鬆了鬆,輕輕推了她一把,她就直接坐到了地上,身上頭髮上都是飯菜的湯汁,頭髮上甚至沾了點飯菜的米粒。
簡音無暇顧及自己的狼狽模樣,只是雙眼死死盯著她。
“不是你,那會是誰?”她不禁冷笑起來,眼底的寒意似乎是想要將許莓手刃一般。
許莓抽了兩張紙,擦了擦身上粘著的飯菜,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淡淡道:“你將方舒當作刀,就沒想過這把刀也會有反噬的時候嗎?文庭可不是方舒,沒那麼好糊弄。”
說完,就見簡音的瞳孔微振,一雙手緊緊攥著拳,落在嘴邊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許莓說是文庭,雖然簡音沒有想到,但細想卻不是沒有可能。
文庭是因為方舒對付許莓惹怒了薛岑,從而牽連到他,但是方舒卻只是給人當刀子使,動不了薛岑,難不成還動不了簡音嗎?
反應過來的簡音像個失了魂魄的牽線木偶一般。
還沒等到走出食堂,就收到了領導的電話,網上的輿論雖然制止了,但是也有不少人投訴了,得到的處理方式就是停職。
在知道網上的事情時,簡音第一時間就是求陸知衍幫忙撤熱搜,雖然陸知衍的確這樣做了,但簡音依舊記得,那會給他打電話,他說的話。
“這是最後一次處理你家裡的事情,你好好處理乾淨,最近我就不去溪水灣了。”
原本好不容易緩和好的關係又一次回到了冰點。
果然,愛情是不能當飯吃的,縱使陸知衍從前愛慘了她,也會有一天有厭倦的時候。
只有利益才是最好保護自己的武器。
——
許莓從食堂出來後就回辦公室換了件乾淨的衣服,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向晴。
是薛岑。
一時間喜悅,驚訝,交織在一起。
“老師,師公過來了,那我就先撤了啊。”
一般門口有門衛,外來人員是進不來的,想來肯定是向晴去把他帶來的。
似乎是還沒從他突然出現的喜悅中反應過來。
薛岑就先開口問了句:“自己有沒有受傷?”
說完,舉起她的手渾身打量了一下,許莓暗暗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啊,她還沒碰到我呢,就被我制住了。”
她抬起手,微微比畫了一下,眼裡滿是張揚的自信。
薛岑微微鬆了一口氣。
“下午幫你請了假,中午是不是沒吃飽?我們去買點菜,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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