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晴說簡音已經辭職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大機率是鬧翻了,溪水灣那套別墅已經在掛售了。”
許莓一聽,有了點興致,從沙發上起來湊到他懷裡仰著頭問。
“掛售?那她是要跑路了?”
他點頭:“大機率是的。”
許莓輕嘆一口氣:“那也算是便宜她了,還能拿到一棟別墅。”
薛岑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幫子,笑道:“可能沒那麼容易,且不說別墅並不好賣,而且她要急出就要降價,那她能拿到手就沒多少,加之要有那麼一群虎狼般的父母,過不了多久就能一無所有了。”
說起來倒是真的唏噓,之前剛回國的時候還是風光萬丈,這才過了多久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說到底還是陸知衍心狠。
想到這裡許莓又問了句:“那場車禍的事情,查到什麼了嗎?”
薛岑微微搖頭。
“時間太久了不說,而且我們也不能隨便去警局調取檔案吧?只能自己用關係查查,現在連肇事司機還沒查出個頭緒來。”
那會兒發生車禍的事情,許莓還是過了三四天才知道的。
更別提知道什麼了。
她雙手鉤住他的脖子,輕聲說道:“那你也不用太費心去查了,反正都過去這麼久了,我不是也沒受到什麼傷害不是嗎?”
薛岑搖頭,拖著她的大腿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緩緩道。
“話不是這樣說的,雖然說現在是風平浪靜,但是這莫須有的事情扣在你頭上,我不舒服。”
許莓是乾淨的就不應該讓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扣在她頭上。
就算陸知衍說有證據,薛岑也不信。
許莓的頭埋在他肩膀處,從心底裡漫出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手上又摟緊了點,彷彿和他貼得更近一點就能心裡就更安心一點。
“我們,去房間吧。”
許莓低聲道,薛岑沉沉笑了笑應了一聲,抱著她往房間去。
薛岑剛準備把她放到床上去,許莓微微瞪了他一眼,扭捏了一下。
“沒洗澡呢,不要放床上,去浴室。”
說完兩條腿又往她身上掛了掛。
薛岑無奈,只好又轉身去了浴室,身上的人兒像只樹袋熊一樣賴在他身上。
到了浴室許莓才肯下來,薛岑給她放好熱水,剛準備把衣服脫了又被許莓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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