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在睡覺?
許莓也沒多想,繼續看著電視,想著拿包吃得出來,結果就發現自己的零食櫃也空了。
又給薛岑發了條訊息。
「下班去逛超市?沒有零食了。(貓貓哭泣)」
自從給烏梅拍了很多表情包她就對這個表情包上癮了,總要帶一個表情包才行。
「薛岑:少吃零食。」
許莓裝作沒看見,一旁的小烏梅跳到沙發上窩在她腿上又蹭了蹭。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微微震動。
是安安的電話,許莓按下接聽後放了擴音。
黎安安的聲音虛弱又疲憊,嗓子還帶著略微的沙啞。
“莓莓。”她有點欲哭無淚的無力感。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聲音變成這樣了?”
許莓還沒想出來個所以然來,就聽見黎安安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讓人酥掉耳的聲音。“安安。”
一瞬間恍然大悟, 黎安安和許莓都沉默了一會兒。
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許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忽然想起來自己每次完事後好像也是這樣。
又一想那聲安安聽著好像有點像樓商的聲音…
這樣昨晚的事就可以連起來了。
許莓輕輕咳嗽兩聲,“你好好休息,微信給你發訊息了,記得給我回一下就行啊。”
說完她急匆匆掛了電話,就像那手機燙手一樣。
“呼。”許莓鬆了一口氣。
總有種打擾人做好事的心虛感。
看著被結束通話電話的黎安安立刻回頭瞪了那人一眼,只見他撐著頭,上半身還是luo著的,腹肌和胸口處佈滿了靡紅的吻痕。
她眨了眨眼,視線轉向一邊,語氣嬌嗔:“你沒事說什麼話,現在好了,沒臉見人了。”
她把手機丟在一邊,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剛準備起身,就又被一側的人伸手攬了過去。
“才過了一個晚上就不讓我說話了?我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人。”
他將頭埋進黎安安胸口蹭了蹭,黎安安推搡了一下,才嬌氣地說了句:“扎。”
昨晚沒有刮鬍子,一夜過去男人下巴上冒出些許刺撓的胡茬。
樓商摸了摸下巴,親了她唇上一下。“我去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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