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湉輕嘆一口氣,聳了聳肩膀,一直等到她走出陸家,整間屋子裡都沒人繼續開口說話。
許莓一直待著也覺得尷尬。
走到陸母身邊輕聲說了句:“陸阿姨,我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回來看您。”
陸母現在也沒什麼心思了,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出了陸家後,好像聽見從身後傳來一聲撲通的聲音,還有些細微的嘈雜聲。
簡音整個人失了魂一般地坐在地上,像是沒有了生機,一旁的陸知衍背對著她,甚至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
她只好看著陸母,啞聲道:“陸夫人,這可是陸知衍的孩子啊。”
陸母當了陸家主母這麼多年又哪裡是吃素的,加上今晚本來好好的,都被她毀了,哪裡有什麼好脾氣。
笑了笑說道:“簡小姐,知衍這孩子我本就不滿,加上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陸家的骨肉,也是要看質量的,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肚子就能出來我們陸家人。”
說完陸母只覺得心力交瘁,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結果她剛轉身,身後的人就猛地往後一倒。
見人暈倒了陸母才急聲道:“還不快叫救護車!”
……
外面下著細微的毛毛雨,許莓的腳剛邁出去就感覺頭頂籠罩下一層陰影。
抬頭是薛岑張開外套遮在她的頭頂上。
今晚說是家宴,倒像是設身處地的看了一場大戲。
上了車後,許莓閡著眼想了想今晚發生的事。
轉頭看著薛岑,低聲問道:“你不覺得今天簡音來得太巧了嗎?她竟然知道陸知衍今晚會回老宅,按理來講她應該是直接去陸知衍公寓或者公司才對。”
她總覺得簡音今晚的出現就像是安排好了的一樣。
薛岑聲音沉沉地,笑著問了句:“你覺得今晚誰的表現最出乎意料?”
許莓脫口道:“楚湉。”
他唇角一彎,意思瞭然。
“你的意思是,簡音今晚過來是楚湉的安排?”
她有些不可置信,又覺得恰到好處地合理。
“她不想嫁給陸知衍,但又抹不開雙方家長的面子,要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毫髮無傷的退掉這場婚,簡音就是她計劃好的一環。”
“那她剛剛和簡音說話那樣….”
薛岑靠邊停下車,側身看著許莓,耐心解釋道。
“她要讓自己置身事外,就要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受不了這樁婚事,她就要一個旁觀者的姿態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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