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聲問了句。
“還有什麼事嗎?”
薛岑沒說話,拉著她到一邊坐下,想了會兒開口道:“今天陸氏的最高執行人被卸任了,也就是說陸知衍不再是陸氏總裁了。”
說完,許莓皺起眉頭問了聲。
“那是陸叔叔回去了?”
薛岑搖頭,表示不是,他淡淡道:“新上任的執行人叫林嘉德,現在應該會叫陸嘉德了,據說是陸知衍母親的侄子,現在算是改在他們名下了。”
說完許莓一臉困惑不僅是不解,更多是感覺不可能。
“可陸知衍畢竟是陸家的人,直接就找人來取代他的地位不會人心不穩嗎?”
薛岑搖頭。
“你可能不知道陸知衍做的事對陸氏的創傷有多大,各個股東都還想著把錢收回去,自然對於新上任的執行人表示歡迎。”
說到這裡他輕嘆一口氣,繼續說道。
“更何況那人很厲害,今天陸氏的股市就已經是回暖的趨勢了,所謂牆倒眾人推,有錢賺自然不存在什麼人心不人心的事情了,加上陸知衍他自身難保。”
薛岑說了許多,停下來的時候許莓還是有些恍惚。
但其實心裡也明白他說的的確是對的,只是對事情的發展感覺有些茫然,覺得人心涼薄,更沒想到陸氏夫婦會做這樣的決定。
之前還覺得陸母對於陸知衍的不喜,只是因為他對自己不好,所作所為讓陸母心寒,但現在看來也不完全是,有些利益面前,親情也是可以摒棄的。
這和她所認為的陸家大相徑庭,但也覺得這樣的結果是命運使然。
好在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許莓伸了個懶腰走到落地窗邊上,看著城市裡下的漫天大雪,一面玻璃將屋內屋外隔絕開來。
她回頭笑著對薛岑說。
“這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就當是聽個熱鬧了。”
薛岑靠在沙發上,輕笑道:“是。”
不僅許莓,就連陸知衍自己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幾個小時前。
前幾日賀煜走後就收到了母親的資訊。
資訊的內容讓他哭笑不得。
【不必再做無用功,我們自有打算,你還是準備好如何為自己開脫,我們會找最好的律師,儘量從輕。】
那時的他還好奇,會是什麼打算。
直到今天召開董事會看到自己父母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時他才知道,原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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