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莓上樓後等了沒一會兒,薛岑就來了。
一進門就是滿面春風,自從知道這個好訊息後他好像一連高興了好幾天,還不知道要高興多久。
“收收你那不值錢的表情吧,全世界都快知道我懷孕了。”
她對著他埋怨道。
“好訊息當然要讓大家知道嘛。”
他順勢坐在她身邊許莓的一雙小手被他輕輕捏著,許莓低聲說:“這都說前三個月最好不要說出去,你倒好巴不得讓全世界知道。”
薛岑抿著唇,聲音輕了幾分。
“我這不是光顧得上高興了。沒注意這些,生氣了?”
“我哪有這麼容易生氣,我的意思就是你收斂點。”
說完輕輕在他手背拍了一下,薛岑失笑,“好,聽你的,今天有什麼事要說?”
原本是打算讓她就在家待著,練練琴什麼的,結果許莓說在家待得難受,非要出來,只好讓她來公司。
許莓微微一笑帶著輕柔的聲音。
“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除夕夜我要去演出,你要不要去許家陪陪爺爺?不然我不在家他一個人估計覺得冷清得很。”
薛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直接回道。
“就算你不說我也是要去的。”
聽他這樣說,許莓好像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薛岑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包小餅乾,撕開後遞到她嘴邊。
“到時候在家陪老爺子吃個飯,等晚點結束了我去接你,我們再回去。”
他都把事情安排好了,自然不需要許莓去操什麼心。
薛岑看著她小口地嚼著餅乾,而後的髮絲滑下來落在臉頰兩側。
以前上學的時候許莓就坐在他的右前方,只要微微一抬頭就能看見她低頭抄筆記的側臉。
那個時候的她還留著劉海,纖長的睫毛下一雙明眸平淡如水。
現在的她沒有繼續留著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但依舊一顰一笑都可以牽動他。
“寶貝。”他喚她,輕聲說道:“我想把婚禮提前,不然到時候你會很累的。”
到時候如果顯懷再辦婚禮只怕她到時候會很累。
好好的婚禮,最好是給她最好的印象。
許莓倒是有點擔心三個月前不穩,“但是前三個月不太穩,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到時候去醫院問問醫生吧,如果可以我們就提前呀。”
她眉眼彎彎,笑起來和月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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