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莓看了看亭子裡頭,悅聲道:“老闆,兩瓶礦泉水。”
聞言,那人轉過身來。
精緻小巧的五官,看上去沒怎麼化妝,皮膚細膩得吹彈可破。
看到許莓的那一刻,她彎唇笑了笑。
“好久不見呀,老同學。”
這人是許莓的大學同學兼舍友。
許莓一時沒看出來她是誰,聽到聲音才和記憶裡的那個人貼上面容。
只是那會兒她的打扮還是一副小太妹的樣子,頭髮最愛染得五花八門。
衣服不是露臍裝就是露肩超短裙。
像這樣溫婉可人的模樣還真是第一次見。
這樣的她倒是和她名字有點符合了。
“溫歲,你變化好大,差點沒認出來。”
她垂著頭,唇角微微彎起來一點,淡然道:“人會變的嘛,那會兒我也沒想過我會在這裡開一家小賣鋪。”
許莓:“過得還好嗎?”
她點頭,聲音平淡。“除了準備離婚,其他的都還算可以。”
許莓微愣。
“離婚?”
聽她這樣說,她目光又在她臉上看了看,的確仔細一看,就看到她眼眶微微泛著紅。
“沒什麼好驚訝的,誰還沒遇見幾個人渣呢?我還年輕,又沒有孩子,離了婚還是一樣新的人生。”
似乎是怕許莓心疼她,她淡然說出來。
畢業後許莓基本上就沒有見過這個室友,當初在宿舍的時候她也是三天兩頭不歸寢,兩個人交流不算多。
至於對她印象很好,還是因為有一次在食堂裡的時候她和方舒吵架,方舒拿著一個影片,影片裡的人身形和她有七八分相似,正在和一個陌生男子纏綿擁吻,方舒拿著那個影片說她水性楊花,還說她徹夜不歸。
大家都開始對她指指點點的時候只有溫歲開口。
她當時說的是。
“你說她是許莓就是許莓?那我找一部打碼的動作片說是你也行了?什麼時候不露臉的影片也能作為誣陷別人的證據了?”
她這一句,讓周圍的風向逆轉,開始指摘方舒的不是。
那會兒她準備謝謝她來著,溫歲只是說。
“沒什麼好謝的,都是這樣過來的,下次她再欺負你,直接上手,她就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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