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了。”傅承倒是無所謂,輕飄飄地說了句:“沒事。”
回到海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一下飛機撲面而來的冷風讓許莓不由得攥緊了衣服。
剛拿了行李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的人,身材欣長,穿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懷裡抱著一束花。
像是黑夜裡綻放的玫瑰。
方木蕊輕輕碰了下許莓的肩膀。
“表哥來接你啦,還真是好男人啊。”
方木蕊身後的方之意冷哼一聲。“沒見過好男人?”
說著將方木蕊扯了過去,她扭了扭身子掙開來,就又被他一手抓住剛準備罵人,就聽見方之意開口道:“走,去看看我的行車記錄儀。”
“……”
方木蕊:“誒,方之意你有病吧?”
看著他們倆走遠了許莓腳步也快了點, 走到薛岑跟前,傅承把行李放在他旁邊,後說道:“任務完成,我走了。”
薛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謝了。”
黎安安看有人接許莓,也就打了個招呼。“那我們就先走了,拜拜。”
許莓揮了揮手道了別。
薛岑把手裡的花遞給她。
今天的花有點不同,純黑色的包裝紙,綁帶用的黑色蕾絲綁帶。
花也不是嬌豔的紅玫瑰。
“今天的花叫什麼?很不一樣。”
中心是淡淡的粉色,花瓣的邊緣是漸變狀的越來越深,直至邊緣都是一圈酒紅色。
薛岑笑道:“厄瓜多紅酒玫瑰。”
他看了看花又看了看許莓的臉,繼續說道:“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像你喝醉酒的樣子,微醺的美人。”
她仰起頭,白皙的臉上伴著點紅潤。“好漂亮的。”
她說。
薛岑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拿著行李箱,一邊摟著她的肩膀,一邊說。“你比花更漂亮。”
聽到這話時,許莓還在低頭看著懷裡的花,手上的動作一頓,抿了抿唇,心情頓時變得愉悅起來。
晚飯的時候薛岑帶著她去了一家新開的餐廳。
許莓的目光一直落在餐廳的裝潢上,古色古香的,倒是在裝修上下了功夫。
坐下後也只是看著選單隨便點了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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