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以前的確沒什麼問題。”
黎安安嘆了口氣,繼續說:“但是他現在沒什麼收入啊,又不像以前有個保鏢公司,一年什麼破事不幹也有固定收入,現在樓家把保鏢公司收了回去,他還這麼利落的花錢,在我看來就是在十年十年的延長他的打工時間。”
聽完許莓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其實我覺得黎大哥挺好說話的。”
黎安安又嘆了口氣。
“那是因為你結婚物件是薛總啊,對了,薛總的聘禮呢?”
聘禮?
不提到這個事,許莓完全都沒想到。
還沒等許莓說話,黎安安又問她。
“還有你們不打算辦婚禮嗎?這些該有的流程總要走完吧?”
如果今天不說到這些,許莓的確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兩個人本身結婚就匆忙。
很多儀式上的事情都被自然忽略了。
之前想著和薛岑搭夥過一輩子就行了,可慢慢喜歡他之後,她發現自己對於穿婚紗嫁給他這件事來說,是充滿期待的。
“這些事,我們還沒商量過,聘禮也沒說過,我們結的匆忙,都忘了。”
許莓忘了的確正常。
可薛岑怎麼一塊跟著忘了?
這件事薛總做得不行啊。
“那你爺爺呢?許老爺子也沒和薛岑提過聘禮的事情嗎?”
許莓抿著唇,想到上次回去的場景,緩緩道。
“爺爺沒有提過而且把我的嫁妝都給薛岑打理了……”
黎安安:“……”
若不是薛岑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要不是薛岑喜歡她八年,她都覺得這人是個騙財騙色的渣男了。
“那這件事先不談,老爺子自然有老爺子的理由,那婚禮呢?你們總要商量吧?”
婚禮,基本上是每個女生都夢寐以求的事吧。
不知道和薛岑提起來的時候,他會有什麼反應。
——
傍晚的時候,薛岑有個應酬,在一家新開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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