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莓說的有點怪力亂神,但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很多事情就是用科學說不清楚。
“磁場吧?”
薛岑沉聲說了句。
“什麼?”
許莓走近了些問他,薛岑一手拿著牙刷遞給她,一邊淡淡開口。
“之前聽說過,不同地區的磁場對人體是有影響的,聽著的確有點稀奇,但勉強可以作為解釋,你說陸知衍小時候去了趟鄉下,可能就是鄉下的磁場對他有所改變,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而已。”
許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就拋之腦後了沒去多想。
兩人要出去吃早餐,下樓後和王嬸說了聲,兩個人就先走了。
過了元旦後天氣好像又冷了幾分,海城的冷風裡帶著點潮氣凍得人刺骨。
薛岑不知道從哪變了條圍巾出來。
將她包得嚴嚴實實的,就露了個眼睛出來。
許莓扯了扯圍巾,好奇地問了句:“你從哪變出來的?”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漫不經心地說:“在你衣櫃裡找到的。”
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有一條這樣的圍巾了。
街道上的路燈都掛滿了紅燈籠,過了元旦離過年就不遠了,也算是第一個和薛岑一塊過的年。
許莓把手伸進他的口袋,暖烘烘的。
她扯了扯圍巾露出一張緋紅的小嘴。
“薛岑。”
她抬眼叫了他一聲,說出的話在空氣中撥出一股暖氣。
纖長的睫毛輕顫,為她平添了幾分破碎感。
“嗯?怎麼了?”
許莓的小手在她口袋裡,沒一會兒就焐熱了,她輕輕摸著他的指節,聲音輕軟:“新年快樂呀,你有什麼心願嗎?”
他眉眼微挑,唇角漫起一絲弧度。
“要替我完成心願?”
她點頭,眼裡的光清澈明亮。
薛岑笑了笑,捏了捏她口袋裡的小手。
“不用了,我的心願已經實現了。”
“啊?”她聽著有些失落,又問了聲。“你的心願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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