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書房看了眼,人不在,那估計就是在房間裡了。
果不其然,推門進去就看到許莓盤腿坐在沙發上,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悄聲問了句。
“在看什麼呢?”
冷不丁的一聲嚇得許莓一顫,手裡的紙張掉在沙發上,嚇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才緩過來。
“你怎麼這麼安靜,都沒聲音的?”
薛岑斂了斂眸子,低聲說。
“是你看得太入迷了,在看什麼呢?”
他低頭看過去,沙發上散落著幾張零零散散的紙張,一旁地面上的紙箱裡還有很多信封狀的東西,粉的藍的大多還是粉色的居多。
薛岑腦海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情書。
“這都是我以前收到的情書,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我都收起來了,今天回了趟家就順帶拿回來了,你別說現在看這些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說完,拿著一封在他面前晃了晃。
薛岑喉結微滾。
看似冷靜地在她身邊坐下,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翻著紙箱裡的信封。
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嘴裡欲蓋彌彰的嘀咕著。
“這些情書有什麼好看的,都是一些小孩子春心萌動時寫著玩的,說不定就是拿來練練筆,你可別當真了。”
說完聽到許莓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麼怕我當真?後悔了?”
她一雙手從他身後攀上他的肩,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側頭看著他。“你在找什麼,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話音一落,薛岑連忙坐直了些,淡淡道:“什麼著急,我就是想看看都是哪些貨色給你寫情書。”
說完他一手從箱子裡抽出一封來。
“你看這個署名也沒有,信封還這麼醜,肯定就是逗你玩的。”
說完剛準備抬手去撕掉,就看到許莓一手抽過去。
“醜嗎?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呢。”
她喃喃道,一邊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
信封內頁的紙張沒有顏色,就是一張普通的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張而已,甚至還有些因為受潮泛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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