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一旁的薛岑又遞過來一隻剝好的蝦。
她唇齒微張,一口咬下去。
陸知衍看著,心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著,泛著尖銳的疼痛感。
她只是知道了,但她不可能原諒了。
果然,她不可能那麼輕飄飄地放下。
陸知衍輕嘆一口氣,在旁邊的座位上拿出一張紙,放在餐桌上,轉到他們面前。
沉聲說:“這上面是文家最近這段時間做的事,不止一次在風岑門口和你們家門口出現過,我已經敲打過他了,你們還是小心點。”
文家,文庭的名字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自從上次聽說方舒懷孕後就沒聽過他們的事情了。
倒是沒想到最近會開始打他們的主意。
薛岑看了幾眼後放在桌上,輕飄飄地說:“我清楚,只是陸總還是多操心點自己比較好。陸氏的情況並不是很好。”
一開始舉報陸氏的時候並沒有想過會引發這一連串的效應,但這樣的結果,也只是必然的而已。
陸知衍輕嘆一口氣。
“我清楚。”
陸氏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但已經發生了又能怎麼樣呢?
倒像是薛岑說得那樣,作繭自縛。
一頓飯下來,許莓雖然聽到他道歉,但總覺得他有一股,無奈中透著有氣無力的狀態。
回去的路上許莓還是有些困惑。
“你說今天陸知衍這頓飯為了什麼,感覺就只是為了說個對不起。”
“那可能就是為了說對不起吧,好讓自己良心過得去。”他淡淡道。
許莓:“你倒是瞭解他。”
她輕笑一聲,剛剛不知道給她餵了多少口飯,平時吃飯可沒見他這樣。
多半就是為了顯擺一會兒。
兩個人說著快到家的時候,薛岑電話響了。
許莓目光下意識地往中控那看了眼,薛岑修長的指節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按了接通和擴音。
方之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他只問了一句。“你妹妹人呢,怎麼不在家?”
話音一落,薛岑的腳下的剎車直接踩到了底。
“小蕊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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