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海城的冬天和今年一樣冷嗎?”
薛岑低聲問道。
作為很多年沒回海城的他來說,早就記得不清以前的冬天有多冷了。
許莓想了會兒,悅聲道:“有一年冬天可冷了,那年冬天的還把耳朵凍了,從那之後冬天只要太冷,我就會凍耳朵。”
她說起來的時候聲音悅耳得像清脆的風鈴,臉上帶著笑意,下意識的抬手搓了搓耳朵。
薛岑又想到一件趣事。
“還記得嗎?高三那年冬天,你和幾個人興致勃勃地去雪地裡印面具,直接把臉往雪堆裡撲,結果第二天臉上就凍了。”
薛岑說得笑出聲來,依舊是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的程度。
許莓又怎麼會不記得?
她甚至記得最清楚的是第二天她滿臉通紅地出現在教室的時候薛岑可是笑了很久。
“哼,你那會兒笑得和現在就差不多。”
她輕哼一聲,眼睛微微瞪大了些,臉上的五官擠在一塊,倒是有些可愛。
“你知道我那會兒想的是什麼嗎?”
薛岑問。
“嗯?什麼?”
他輕笑循循道:“我在想這人的小腦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又看到你對我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就覺得如果以後能一直和你在一起,生活應該蠻有趣的。
但是再見到你的時候你倒是變了很多,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活潑了。”
他淡淡說著,想到那會再次見到許莓的時候,臉上找不到一絲以前的模樣,消極黯淡,像是墜入深淵的星星。
剛這樣想著,手上忽然附上一絲柔軟的觸感。
她的手又伸了過來。
一時間周身有風吹過,她悄聲說的話傳進耳朵。
“所以說,你是我的貴人啊,遇到你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就像冬天會過去春天總會來的。
——
兩個人稍微參觀了一會兒就折返回去了。
實在是冬天太冷,散步的確不是一個好主意。
回去前薛岑帶著她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點食材,挑了幾塊品質不錯的牛排,等會兒回去可以煎牛排給她吃。
許莓自然是對薛岑的手藝深信不疑,他在廚房準備煎牛排的時候許莓在外面玩著遊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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