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距離資助的日子都過去很久了,薛岑最後一筆資助時,嚮明問了他一句。
“如果我們打算回國,您會覺得我們浪費這麼好的學習資源嗎?”
當時他們的學習已經考上了F國最好的音樂學院,按理來說是可以繼續深造的,但是他們問了這樣一句話。
雖然不清楚是為什麼,但還是尊重地說了句。
“做你們自己,但不要讓未來的自己後悔。”
只要不會後悔,想做什麼就去做好了。
“那,他們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你啊?”
許莓低聲問了句,明明當時是可以說一聲,大家都認識的。
薛岑尷尬地笑了笑,說。“當時怕你以為是我故意安排在你身邊的,而且他們都知道我對你的意思。”
當時和他們一塊進去看了那場演出之後,向晴就問他為什麼願意買下他們的票。
薛岑當時說的是什麼來著。
好像是:“我想讓她的演奏會座無虛席。”
聽薛岑說完,許莓心裡想起當時的場景,他藏得的確很深,但卻不是無跡可尋。
薛岑看著面前拉著自己手微微走神的女生,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
“吃飯去吧,餓了吧?”
許莓回過神來,看著他的眸子愣了一秒後點頭。
“好。”
走到餐桌前看著一桌半中式半西式的餐品,許莓忽然想念起國內的飯菜。
F國的辣椒沒有國內的夠味,多數都是偏甜,在這裡幾天口味都淡了許多。
一雙星星眼的望著薛岑:“等回去了我們去吃川菜吧,好想吃辣啊。”
薛岑斂眸,嘴角揚起的笑意不減。
摸了摸她的發頂,寵溺地說了聲。“好。”
聽他說完,許莓又站直了些,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又一本正經地說道。
“事先宣告我可不是吃膩了薛寶貝的飯菜,我就是純純嘴饞。”
薛岑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扶額,笑出了聲。
一把將人攬到懷裡,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笑著說道:“我知道,只是剛剛叫我什麼,能不能再說一遍?寶貝?”
最後兩個字被他拉長了尾音,叫得有些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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