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被他一句話驚得抬起頭來像是想在他大哥臉上看到一絲開玩笑的表情。
但是沒有,黎崇這樣說出的話一定是對的。
那就只有一個結果,是樓商,裝窮騙同情!
她頓時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更多的是覺得委屈,倔強地癟著嘴沒說話,但是眼眶都開始微微泛紅。
直接一句話沒說就起身往房間裡去了。
黎崇還沒反應過來,許莓連忙跟在黎安安身後往房間去。
回到房間的黎安安,氣得直接窩在沙發上,把臉埋到抱枕裡。
許莓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剛剛黎崇那一番話她聽了也有些驚訝,更別說是黎安安了。
本來就是冒著被罵的風險想給他求情,結果發現自己是被騙的那個,饒是任何人都會有點難受。
“安安...”
許莓低聲叫了她一句,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黎安安沒說話,只聽得見她埋在抱枕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哭聲漸響。
身子都跟著抽泣起來。
許莓雖然沒有這種經驗,但也只好安慰她道。
“不如你換個方式想想或許樓商只是想給你個驚喜呢?”
黎安安哭聲停了停,緩緩抬起頭來,眼眶微紅,睫毛上沾著淚,鼻尖都泛淺淺的紅潤,許莓抽了張紙給她擦擦。
“他、他就是覺得裝可憐可以讓我心疼他,可以讓我覺得他可憐,讓我都喜歡他一點,但是他有沒有想過騙人真的很讓人不舒服啊?虧了我還費盡心思想給他省錢。”
她說話的時候一抽一抽地,生氣地將抱枕砸到地上。
又抽了幾張紙隨便擦了擦自己的臉。
淚水被憋了回去,她開口道。
“走,我們去喝酒,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許莓現在滿腦子就想著哄好黎安安,只好應下來。
剛出門時黎崇特意讓幾個保鏢跟著。
氣到頭上的黎安安連清吧都不去了,直接去了海城最大的酒吧。
魚龍混雜,雖然黎崇給她安排的保鏢寸步不離,但在這種地方也不能做到全方位盯著。
酒吧刺激的聲音不絕於耳,映入眼簾的更是花紅酒綠。
路過幾個私包的時候許莓還看到不少男男女女淫糜纏亂。
頓時感覺應該攔著黎安安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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