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個會發光的人。
他就坐在那兒看著她,目不轉睛,倏爾他的薄唇微動:“我決定娶你,是因為我有點喜歡你,所以才用這簡單又拙劣的藉口,那你呢,同意嗎?”
“我......”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眼睫輕顫,呼吸的頻率都快了幾秒。
方之意似乎是看出她的緊張,緩緩起身,輕聲的說:“你可以考慮一下,先去洗漱吧,等會兒出來吃早餐。”
她微微點頭,沒有出聲。
方之意知道,不能逼著她太緊,這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實膽怯的很。
直到聽到身後門響,方木蕊才坐回床上。
心口猛烈地跳動著,她急促地呼吸幾口,才讓自己平復下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餘生會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度過。
因為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聯姻,相敬如賓地過一生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她從來都不覺得會和自己喜歡的人過一輩子,但現在,好像可以了。
她喜歡方之意嗎?
好像是有點的。
雖然不多,但或許和他一樣都是有一點喜歡的。
這點喜歡應該會日積月累越來越多的。
方木灝曾經和她說過:“如果這一生沒辦法和一個喜歡的人過一生,那就嫁一個本身就很好的人。”
但現在這兩點,方之意好像都佔了。
接下來的幾天方之意都還是按照往常一樣的節奏生活,看到方木蕊也沒有絲毫的尷尬。
兩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方木蕊像是刻意不去想那天方之意說的話,她實在不敢確認自己到底要怎麼走接下來的路。
如果方木灝現在確信告訴她不用聯姻,或許她會立刻去答應方之意,但是她不確定,不想白白答應了到最後卻是一場空。
他說聯姻沒關係,但方木蕊也不想以為白白地承諾,讓他為了自己去做什麼。
她是個灑脫的人,但也是自己感情裡的怯懦者。
大抵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感情,總覺得虛幻。
幾日後方木蕊還是照常下班後準備回去,忽然手機裡收到一條陌生來電。
接了之後說是之前住的房子被樓下投訴漏水需要回去看看。
路上的時候方木蕊一臉懵,她記得臨走的時候好像管好了水的。
快到樓下的時候她給方之意發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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