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牢房的門開啟,又進來一個女子。
這女人看著人高馬大一臉的橫肉。
她進門四處看了看,視線直接落在了姜梔的身上,她逼近一步冷冷地問:
“你就是姜梔?”
姜梔蹙眉,敏銳地察覺不對,這分明是衝著她來的啊。
直覺本能地告訴她不能承認,她也想看看這女人要幹嘛!
於是,她轉頭指向了不遠處的趙欣兒:“她是!”
新來的人看著就人高馬大的,趙欣兒和孫萍萍在風塵裡打滾好多年,最會察言觀色。
因此,她們本能地垂著頭一言不發,也聽到那女人和姜梔說話了。
問題是,這會剛好趕上拘留所裡的廣播開了,廣播里正在對他們進行思想再教育。
而廣播的喇叭就在她們的頭頂,那聲音不能說讓她們變成了聾子,反正後面進來那個女人說了啥,她們是壓根沒聽清楚的。
人高馬大的女子轉頭看向了趙欣兒:“你就是姜梔?”
趙欣兒沒聽輕她的話,卻知道她在問自己。
她還以為來人是問她願不願做她的手下,歸順她。
於是想都不想地點頭:“對對,我願意!”
她聽不清楚高大女人的話,高大女人也同樣聽不清她的話啊。
於是雞同鴨講地同步了錯誤的資訊。
人找到了,雖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可高大女人本就是拿錢來的,哪裡管合不合邏輯。
她轉頭走向了趙欣兒,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揪住趙欣兒的衣領,把人揪起來後,一牙刷捅了出去。
她手裡拿著的是磨平的牙刷,只不過一頭被磨得尖尖的。
拘留所的私人物品是需要自備的,比如說牙膏牙刷毛巾這一類。
拿進來的時候也會檢查,但是檢查不嚴格,有人偷摸將一頭磨尖了,藏在一堆物品中,就只是露出帶毛的那一頭,也是可以矇混過關的。
高大女人顯然不是一次兩次幹這事了。
她一牙刷捅進去,似乎感覺還不夠,又連著捅了兩下。
趙欣兒瞪大了眼睛,怎麼都想不通她不就是賣個身,怎麼就被殺了。
“啊!殺人啦!”孫萍萍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奈何這會廣播里正在播放音樂,還是高昂的戰鬥類歌曲,硬是將孫萍萍的慘叫聲給壓了下去。
高大女人似乎殺紅了眼,將牙刷拔出來轉頭看向了孫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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