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便看到床單上已經濡溼一大片。
還有一些難以言狀的物質殘留在上面。
秦不悔黑著臉,周身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度。
他急忙爬起來把床單捲成一團丟在一邊。
換上新床單後,重新躺在床上正要睡。
猛然想起,每天早上母親都會來他的房間收需要洗的衣物。
他把床單這麼丟在這兒,母親肯定懷疑,洗的時候也會發現什麼的。
想到這裡,他的一張臉爆紅,於是急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著那一團床單去衛生間清洗了。
這一晚,姜梔睡得很香甜。
第2天早上,姜梔吃早餐的時候,客廳裡秦國棟的聲音傳來:
“咦,這年頭老百姓連飯都吃不起,還有人一幅畫居然能賣了70多萬。還是米國的貨幣。”
“仔細想想也夠悲涼的,一個大活人居然還不如一幅畫。”
老三不耐煩地說道:“爸,你都是哪個年代的老古董了,現在古董可比人值錢。”
“我聽說,不久前一個農家貓吃飯用的碗,被人發現拿回去鑑定,居然是明代的古董,聽說一下子就賣了30多萬呢。”
秦國棟聞言也跟著嘖嘖稱舌。
但姜梔吃飯的手卻頓了頓。
她的腦子裡劃過一道靈光,上輩子也的確看過這樣的新聞。
當時也是在報紙刊登的,那個時候她還在舞蹈室練舞,說的是拍賣會上發現了畫中畫。
沒多久就爆出唐伯虎一幅畫在國外賣了上百萬的訊息。
看來,這應該都是戰野的手筆了。
她放下手裡的碗筷,走過來問道:“爸,能不能把報紙給我看看?我看什麼東西賣了這麼多錢。”
秦國棟回神,想起那天晚上姜梔在拍賣會上發現畫中畫的事。
那兩幅畫已經被姜梔拿回來一幅,就是那張《月泉圖》,但是秦家的人都沒有要求看看。
畢竟這畫是姜梔的,只要想到一幅畫的價格,他們就覺得自己不配看。
當然,也因為他們沒那個藝術細胞。
上輩子時,秦家人就說過:“我們秦家人都是大老粗,全家幾輩子唯一的藝術體現就是老二屍檢後縫合的屍體了。”
這輩子幹脆就不想了。
秦國棟很痛快地將報紙遞給姜梔,姜梔接過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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