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不願意對此作出賠償,我會代表當事人向法院提起訴訟。」
「控告她謀殺未遂。」
旁邊的許苒在律師跟著進來說賠償款的事時,沉默著沒說話。
雖說500塊錢對於現在來說算是一筆鉅款。
但是她也實打實地受了傷,耳朵上撕裂傷現在還火辣辣地疼。
所以這一刻她的心情即便很糟糕,也認為這些錢是她應得的。
甚至覺得給得太少了,應該給五千。
只是讓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
在律師說完賠償款後,居然話鋒直轉,控告她謀殺未遂。
她聽到『謀殺未遂』這4個字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
這,這是人能幹出的事嗎?
她震驚地站起身,怒吼道:「他放屁!」
「我沒有。」
她這話還沒說完,律師便冷冷一個眼刀飛過來,那凜冽的氣勢瞬間把許苒壓得喘不過氣來。
許苒不等再說出什麼咒罵抗議的話,律師便又說道:
「我現在是代表我的當事人在闡述一個事實,你在醫院裡沒有拿起水果刀想要殺人嗎?」
「那個水果刀上面可還有你的指紋,現在水果刀已經被當成了證物。」
「還是說你沒有在殺人未遂後,又企圖要掐死我的當事人。」
「屋子裡可是有好幾個人都在,都可以作證。」
「事發後你的認罪態度也不好。」
「方才還對我這個律師進行人身攻擊和辱罵。」
「我保留自己追究的權利。」
「但如果你執迷不悟,依然不分青紅皂白地歇斯底里,我不介意提起訴訟。」
律師說的慢條斯理,看向許苒的眼睛裡泛起冷銳的寒光。
許苒的身體僵了僵,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良久後頹廢地癱坐在沙發上。
這一刻許苒終於明白裴玄這個男人有多狠,她知道這個律師是裴玄找來的。
卻沒想到律師狠毒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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