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瀠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你說你公佈分手這件事還作數嗎？」
「我們黑道世家說話向來算話，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兩全，畢竟程家剛上岸，也要臉，我總不能一去京市就頂著個渣男的稱號。」
「好。」
其實池瀠倒也不是那麼急，反正時間一長，自然分手誰也不會說什麼。
只是到底他說過這話，她也就確認一下。
兩人吃晚飯，程慕南送池瀠回了酒店。
而他坐在車裡，很久很久。
翌日，程慕南陪池瀠在酒店吃完早飯後就派人送她們去機場。
離開前，程慕南還是沒忍住抱了抱她，又隨即鬆開，「我有個疑問一直想問你。」
池瀠反應慢了半拍，「什麼？」
「如果沒有沈京墨，我可以追到你嗎？」
池瀠看著眼前因為一場綁架而認識的男人，倒是不後悔和他認識，英俊痞氣的外表，說一不二的魄力和江湖義氣都是她欣賞的點。
她認真思考他的問題，淡淡吐出兩個字，「也許。」
只可惜沒有如果。
她和沈京墨的緣分多年前就開始，愛與恨都曾植入骨髓。
偏偏沈京墨不肯斬斷這份緣。
他存在感太強，所以就不存在如果這兩個字。
程慕南扯唇一笑，「這就夠了，我其實挺喜歡你的，但做朋友似乎也不錯。」
他退後一步，收斂邪氣，真誠說一句，「祝你幸福。」
「你也是。」
池瀠坐上了回京市的飛機。
看著萬米高空的雲朵，池瀠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想京市的一切。
這三年以來，從沒有過的情緒。
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見到小糖豆，以及那些熟悉的人。
三個小時後，池瀠從機場出來，給沈京墨打電話，打通卻沒人接，還想繼續打的時候看到了易寒。
「太太，沈總有事，我來接您。」
池瀠收起手機，坐上易寒的車。
她心裡是有點不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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