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此刻也明白了過來,關文彬這是在拿曹民開刀立威。
心中微微一驚的同時,也在衡量著利弊。
按理來說,作為政敵,曹民遭殃,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但現在情況不同,關文彬拿曹民來開刀立威。
如果關文彬立威成功,對他來說,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他不能讓關文彬立威成功,更不能讓曹民遭受到太過嚴厲的處罰。
不然最後組織部長許靜也要跟著遭殃,因為關文彬這一招,不單單是衝著曹民而去。
連帶組織部長許靜,也順手收拾,不得不說,這一手玩得真漂亮。
“關書記!我覺得咱們應該多給年輕人一些改過自新的機會,就象是羅志國,他之前頂撞了上級領導,我們也是給了他改過自新的機會,畢竟黨培養一個年輕幹部不容易,咱們要多呵護以及幫助,不然年輕人一旦犯錯,就要受到嚴厲處罰,或者是開除,那以後年輕人誰還敢放開手腳去開展工作……”
看著關文彬,張強想了想,沉聲回答。
“張縣長!您這話我就不贊同了,當初羅志國為什麼頂撞許部長,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原因,而寧雨那是無組織無紀律,所以這兩件事性質不一樣……”
張強話音剛落,馬騰立馬就頂上去,言語犀利,直指兩件事的本質。
張強眉頭緊皺,對於馬騰的恨,又多了幾分。
他眼神犀利盯著馬騰,聲音嚴厲的斥問:“馬副縣長!同樣都是無組織無紀律,有什麼不一樣?”
這回不等馬騰說話,楚浩這個紀委書記就站了出來,眼神同樣變得犀利,聲音也是嚴厲的回答:“張縣長!許部長是官僚主義,羅志國身為鎮長,不願意勞民傷財搞排場,這才跟許部長髮生了爭執,而寧雨那是在黨委會上大家正在討論博厚鎮的發展,她就突然大鬧會場,然後被人反駁,這才憤怒離場,所以您覺得這兩件事能一樣嗎……”
這話一齣,不管是張強還是許靜,都是一臉憤怒,關鍵是,兩人還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這話。
因為真的假不了,就算他們有千百個理由,也掩蓋不了事實。
此刻,如果說眼神能殺人的話,楚浩都已經被兩人的眼神給千刀萬剮,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曹民剛才聽見張強在替自己說話,心中非常感動。
但沒想到,馬騰跟楚浩卻死咬著自己不放,真是可惡至極。
不過就算再憤怒,對於楚浩跟馬騰的話,他跟張強以及許靜一樣,也找到理由反駁。
沒辦法,他只能眼中滿是怨毒盯著兩人,然後絞盡腦汁,想著破局之法。
“關書記!現在出現了不同意見,所以我覺得還是投票決定這件事吧……”
張強說這話就有點耍賴的意思了,就好象兩個孩子打架,另外一個孩子打不過,就去找家長幫忙。
然後就跟家長一起欺負那個孩子,一點武德都不講,讓人感到噁心的同時,也非常的無奈。
因為遊戲規則講的是實力,而不是道理。
聞言,正絞盡腦汁想著破局之法的曹民兩眼頓時就一亮,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