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就是違抗常委會做出的決定這一條,就夠他喝一壺的。
還有,周清風現在也已經卷進了這件事中,所以省裡派下來調查組,他也不會好過。
「於書記!咱們江海市才剛發生臨安縣那件事,省裡領導本就有意見,如果您再把這件事彙報上去,那省裡領導肯定會對咱們江海市領導班子非常不滿,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在市裡解決比較好,沒有必要搞得滿城風雨……」
看著於剛,周清風立馬就勸說道。
周全也附和:「於書記!周市長說得沒錯,咱們市現在經不起折騰了,這件事沒必要讓省裡領導知道……」
「哼!我也想讓這件事留在市裡關上門來解決,但周全同志你一棍打不出一個屁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所以只好彙報上去省裡,剛好也給羅志國同志一個說法……」
看著周清風跟周全,於剛一臉嚴肅的說道。
聞言,兩人眉頭緊皺,感覺這件事越來越辣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市長!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於剛突然話鋒一轉,看著周清風,沉聲詢問。
周清風頓時一驚,明白他這是想要支開自己,然後對周全下手。
如果自己不走,那就必須就要有充分的理由。
而且這個理由還不能說是因為周全的事情,不然的話,自己就徹徹底底捲入了其中。
一時間,他有些犯難了,如果要找藉口留下來,那就要徹徹底底捲入這件事中,這是他最不想做的事情。
但是不留下,周全就要被收拾,這也是他最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所以他現在是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周市長!你怎麼也變得一棍打不出一個屁,到底有什麼事,你能不能直接說,不要用沉默來應對……」
見他不說話,於剛故作一臉無奈,沒好氣的說道。
周清風知道自己沒辦法再不回答了,因為這樣下去,於剛肯定就要發飆,到時自己不佔理,也無法反駁。
「於書記!我來找你彙報一些工作,但剛好遇見周部長跟羅志國同志的事情,所以還是先解決這件事吧,我的彙報不著急……」
想了想,他找了個可以留下來,又不會把自己徹底捲入這件事的理由。
不過於剛根本就沒有搭理他,聞言,直接說道:「既然是不重要的事情,那就改天再彙報吧,你先回去,我解決完了周全同志跟羅志國同志的事情後,再給你打電話……」
「我……」
周清風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頓時騎虎難下,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看了眼周全,然後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很快,辦公室中就只剩下於剛跟羅志國還有周全三人。
「周全同志!言歸正傳,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是從哪裡得知羅志國同志走後才得到去臨安縣擔任常委副縣長的機會,還有,從哪裡得到他在順平縣的時候整天胡搞亂搞不幹事的?」
看著周全,於剛聲音嚴厲再次詢問,很顯然,他今天就是不打算放過周全。
這點周全也知道,但又非常無奈,因為話就是自己說的,當時並沒有考慮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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