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這種子,本來就壞掉了,管他往哪片農田裡播種,長出來的莊稼都一個球樣兒,不值得期待!
“娘,咱不說這些了,我還是那句話,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四叔混到今天的這步田地,是他咎由自取的結果,怨不得別人!”
……
楊華明以及那個長著尾巴的小孩子的事情還在斷斷續續的上演,不時從老楊家那邊傳來訊息。
都是些後續,無非就是老楊頭和譚氏以及楊華明幾個意見的分歧。
譚氏的意思是要把孩子丟掉,然後把小娟趕走。
楊華明是要留下小娟母子。
而老楊頭呢,則是提議找個名醫過來,看能不能把孩子的尾巴給割掉,這樣一來,就正常了。
全村的人一直在對老楊家的這個話題津津樂道,即使時間距離這孩子出生又過去了大半年,快要到年底了。
這個話題一直在延續,而小娟母子也一直留在長坪村老楊家。
楊華忠家的後院,楊若晴在幫孫氏晾曬著冬日的衣被。
“晴兒啊,這眼瞅著還有兩個月又要過年了,棠伢子到底去了哪裡呀?這都一年了,咋還冇回來?”
孫氏忍不住問道,婦人的眉宇之間,佈滿了擔憂。
楊若晴正在拍被子的手,也頓住了。
關於駱風棠歸期的這個問題,這一年來,家裡人問了無數遍。
每一次,楊若晴都會很耐心的回答,這一次,同樣不例外。
“娘,你放心吧,今年過年他說了,一定會回來的。”楊若晴道。
“齊皇陛下賞識他,派遣他去了西山皇家軍事操練場操練兵士,因為他自己訓練的駱家軍,非常的優秀,出色,訓練有素。”
“皇上看中了這一點,所以交給了他這個重要的任務。”
“十天前,棠伢子來信還跟我這說了,說皇上又封賞了他,等到年底的時候訓練結束,他會跟皇上那裡額外多請兩個月的假,回來好好的待一陣。”
聽到楊若晴這番話,孫氏放心的點點頭,“還有兩個多月就要過年,那棠伢子也快了。”
……
京城郊外,西山皇家軍事操練場。
這裡,冇有京城的喧鬨繁華,
這裡,不存在貴族公子哥們的醉生夢死。
這裡冇有溫柔鄉,冇有錢莊賭坊,冇有茶館酒樓,更冇有熬鷹鬥狗……
這裡,位於群山之中,有一片與世隔絕的操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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