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雄蟲說大宴取消,貴族們雖然心急,但也能忍耐住,不在冕下面前露出讓雄蟲反感的貪慾,他們心想不急,雄蟲才剛成年,還在上大學,後面有的是時間再辦大宴。更何況,想到前幾任加里亞公爵的婚姻悲劇,貴族們就更加氣定神閒,覺得不出三年,冕下必定會厭煩希勒克,到時候就是他們的機會。
另一邊,直播中宣告自己身份後的雄蟲已經來到學校銷假,這可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上大學呢,要好好珍惜。
之後就開始工作日上課,週末休息的大學生涯,雖然因為身份等級曝光,上學時不免會有一些注視,但只要他們不靠近非要跟他講話,卡西烏斯也能當作不存在。
除了日常的學習生活,雄蟲最近又發展了一些寫作之外的愛好,例如烹飪。家裡的廚房一般都是希勒克承包,卡西烏斯報了一個廚藝班,正在悄悄學習,幻想著等他學成歸來露一手驚豔蜻蜓的畫面。
不得不說他還是很有天賦的,沒有新手做菜時喜歡靈機一動,最後做出一鍋魔法藥膳的勁,雄蟲做飯也按照老師的步驟一步步闆闆正正地來,最後做出來的東西雖然中規中矩,但對於新手來說能吃就很可以了。
蜻蜓家大業大,最近正忙著整合產業,處理貴族們接連不斷拜訪克洛德公爵的事情,目光匯聚於加里亞公爵府放貴族們明裡暗裡想著打探這位明面上還佔著公爵位置的雌蟲,是否已經被自己的繼承蟲囚禁,想著藉此撬開一道口子,脅迫希勒克退讓,在年輕的掌權者身上狠狠撕下血肉,好壯大自己。
希勒克忙到回家晚上回家睡覺,白天早早離開,自然對伴侶最近正在學習廚藝一事全然不知,這也給了雄蟲準備驚喜的空間。
就這樣兩隻蟲各忙各的,達成一個和諧的氛圍,在蜻蜓度過最忙的一段日子,有了喘息的時間時,另一邊的卡西烏斯也精進了廚藝,覺得自己做的東西是時候可以見蟲了。
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雄蟲下課後離開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食材,繫上圍裙,在家裡摩拳擦掌,準備給伴侶做一頓愛心晚餐,給蜻蜓好好補補。這些天他看著對方累得夠嗆,事業方面他幫不上忙,也只能在廚藝這方面犒勞一下雌蟲的胃,將蟲餵飽才有力氣工作呀。
穿著圍裙,戴上護目鏡口罩手套,全副武裝準備得萬無一失,卡西烏斯將在超市買的已經處理好的生鮮和蔬菜拿出。
因為今天要做的菜中有一道要放洋洋果,這種蔬菜類似於藍星上的洋蔥,每次切時不做準備的話總會燻得蟲流眼淚,雄蟲顯然已經吃過幾次虧,所以這次才特地戴上護目鏡和手套,這可是他第一次在家裡下廚,一丁點閃失都不能有。
卡西烏斯有條不紊地做著菜,忽略掉雄蟲時不時找不到調料放在哪裡的話,他看上去像一個有著豐富烹飪經驗的蟲,有模有樣地擺弄著手中的廚具。
做飯間隙,雄蟲還會看一眼時間,估摸著希勒克下班回家的時間點,他看過蜻蜓這段時間的工作表,算上臨近下班時可能突發的情況,臨時加班的話會延長的時間,卡西烏斯將做好的飯菜放進保溫盒,等雌蟲一回來就可以吃。
將晚餐放在桌上擺盤放好,在煲湯時,卡西烏斯又去花園剪了一些花,分成幾部分,修剪後插到瓶子裡擺在客廳、房間和餐桌上點綴。差不多時間煲完湯關火後,雄蟲嗅嗅自己身上的油煙味,拿著衣服就去浴室洗澡。
喜歡在泡澡時播放音樂,往浴缸裡一趟,形成一個小小的空間,對外面的動靜全然不知,雄蟲哼著歌,心情很好地閉著眼睛,感受全身完全放鬆下來。
處理完一天事務,提前下班的希勒克就在此時回來,他給雄蟲終端發了訊息,詢問他要不要去外面吃飯,但因為沒有得到回覆,就直接回來了。剛進門換好鞋子脫下外套後就是一頓,他看到了客廳擺著的剛剪下的新鮮花朵,s級雌蟲的靈敏嗅覺也讓他聞到用了除味劑後,空氣中留存的些微飯菜香味。
希勒克走進廚房,開啟保溫盒看著明顯沒有動過的飯菜,他將手中提著的蛋糕放進冰箱裡,聽到浴室裡傳來動靜,雌蟲直接走過去,禮貌地敲了敲門,沒有等到回應就開啟走入。
浴室裡遍佈溼潤的水汽,雌蟲一開啟門,就被帶著梔子香的水氣撲一臉,是他買的沐浴露的味道。他輕輕闔上門,倚在門邊,眼睛直直地看著跟著音樂哼歌到忘我,連開關門聲都沒有聽到的雄蟲。
雖然每日同床共枕,但因為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太忙,雄蟲心疼他睡不夠,他們最近都沒有做過,即使他說自己不累,卡西烏斯也義正言辭地拒絕,讓他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說怕他把精力藥劑當水喝,最後撅過去,導致他們近來睡的都是素的。
灼熱的目光化作絲線將伴侶纏繞,希勒克的視線一寸寸地從雄蟲的臉上劃過,來到肩胛骨再往下觸及水面時沒有停頓,在水中如同穿了一層輕紗,白皙的身體隱於水下,是他曾經摸過碰過咬過吻過的,幾乎只是一想,蜻蜓頭頂的觸鬚就忍不住動了動。
身置安全感滿滿的家裡,卡西烏斯一切對外的敏感失靈,他懶洋洋地在腦中構思著小說,時而還想到,雌蟲待會回來時看到滿滿一桌子飯菜會露出的驚喜表情,就忍不住彎起唇角,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剛開始被盯視時,由於太過熟悉伴侶的注視,以至於身體對蜻蜓的目光習以為常,並沒有向大腦反饋浴室裡又多了一蟲,直到雌蟲的目光越來越熾熱,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了的那種,卡西烏斯才感覺到不對勁,睜開眼睛,然後就被嚇了一跳。
誰懂泡澡泡著泡著,浴室突然多了一隻本該在公司裡認真工作的蜻蜓是什麼感受啊,並且他還全程沒有弄出聲音,就這麼聽著他唱歌下去,五音不全平時不怎麼唱歌的雄蟲頓時臉紅起來。
他有點惱羞成怒地拍了拍水面,先聲奪蟲開口質問他:“怎麼提前回來不給我發訊息?”
希勒克見他發現了自己,徑直朝他走過去在他面前彎腰俯身,用手撥了撥水面,啞聲道:“給你發了,你在洗澡,沒有看到訊息。”
卡西烏斯假裝不信,露出懷疑的表情,伸手迅速拿過一旁還在放著音樂的終端,立刻先把音樂關了,然後才裝模作樣的點進訊息欄,看到他半小時前給自己發的訊息。哎呀,唱歌唱忘我了,泡澡泡的有點久,浴缸保持恆溫就這點不好,讓蟲完全忘了時間。
看完放下終端,雄蟲又引出另一個話題,問他有沒有看到外面自己做的一大桌吃的,在蜻蜓點頭之後,他仰著腦袋,有點得意,有點期待地看著他,微揚下巴,問他看到後有沒有食慾大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