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吒未言,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腦筋一轉,靈光一現。竟上前重新握住她的雙手,面露誠懇。嘴邊帶著佯裝出的明媚笑容,那副表情顯然已經很明顯了。
他刻意將臉湊近,使得夢瑤心間不由一慌,臉上迅速攀升起紅暈,忙害臊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結巴道:“你...你幹嘛?”
“這麼明顯,瑤兒還看不出來嗎?”他附耳,在她耳邊輕吹出一口氣,使得夢瑤不禁敏感地一縮脖子。雙眼只覺混亂,臉也熱得發燙。
怪了怪了,她為何會心慌啊?臉也發燙。她不應該討厭才對嗎?明明她按道理來說,他們根本就不熟悉。可不知道為何,潛意識裡就是想靠近。
哪吒話有所指,再聽不出他話中含義。夢瑤就真是個傻的了。
“隨我回去,可好?你若實在想回去玉翠山,明兒我親自送你回去,如何?”
“啊...”夢瑤一怔,聽此竟似乎沒那麼高興。老實說她好不容易出來一回,若是這麼快就回去...確實會有些不甘...
哪吒挑眉,見她一副並不是很情願的表情,顯得也看懂了,隨即又改口道:“那就等你玩盡興了,再回去。”
“可以!”夢瑤一喜,幾乎沒有猶豫的應下。
她想明白了,逃也逃不掉,跑了還會被抓回來。打也打不過,甚至可能她全家就沒有一個能打過哪吒的。所以與其自我內耗,白費工夫,還不如順著他呢。
反正目前來看,哪吒似乎對她也沒惡意。況且能力也不小,他身上沒有妖氣,也並非凡人。非妖非人,那就是神。
這麼一個有大神通的人跑來認關係,何樂而不為呢。說不準討好人家,他就成她靠山了。暫時而言,她夢瑤豈不是能橫著走了?
反正,她也沒得選。不管他所言,是真是假,乾脆將錯就錯得了。好處多於壞處。
況且...
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牛魔王抱著一隻狐狸精的畫面,夢瑤嘴角偷偷勾起了壞笑,腦子裡也打起了壞主意。
說不準,還能幫母親教訓一下那個負心牛。哼,誰讓他處處惹人不快,還氣母親。咱們玉翠山洞府的這點破事,都傳遍妖界了。他們家,現在的處境,可真是路邊的狗都可以笑話。
哪吒無言瞧著她那一臉陰惻惻小表情,顯然就猜出,這姑娘心裡沒懷好。只怕是眼下是暫時準備順著他也說不定。
真是,她能不能管管自己表情。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就這樣,二人重新返回到那個客棧。當他們重新從外面走入客棧時,店小二在瞧見夢瑤竟是從外面走進客棧後,也是不免錯愕了一瞬。
什麼情況,這位姑娘難道不是一直在另一間房的才對嗎?他一直在客棧內守候,可從來沒見她出去過啊??
小二狐疑地撓頭,就這樣瞧著二人重新上了樓。
另一邊陳塘關。
李府祠堂內,金吒親自端著今夜給哪吒準備的晚膳,敲響了祠堂的門,“哪吒,母親特意熬了排骨湯,讓我來給你送過來。父親藉著寶塔威嚇懲罰你在祠堂抄書是不對,但你也別太怨念了。父親今日也跟我談過了,過兩日準備送你重新回乾元山修行。明日就解了你的禁閉。”
自三年前李靖重新將哪吒關入寶塔後,他本是說著等哪吒安分下來,就將人放出來。誰料一關就是兩年之久,前兩個月這才將人放了出來,哪吒想也沒想,就衝出了陳塘關,跑去了東海。
不等金吒與木吒趕去東海抓人,誰料哪吒竟是沮喪地乖乖回來了。
兩月前,哪吒在擅自跑去東海後,不知是經歷了什麼,頂著一張鐵青的臉,回來尋到了金吒與木吒。
在瞧見弟弟竟乖乖回來後,金吒也是一驚,他心中困惑不已,可不等他問出口,便聽哪吒自己突然說道:“她趕我走,甚至以血肉之軀擋在我面前。聲稱若我敢傷東海龍宮,傷敖丙一點。便死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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