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助理,他們不讓我保釋傅總。”
律師從警察局裡出來,滿臉無奈“他們說這是重大案件,不能保釋,但我覺得那些人就是故意刁難,傅先生病情剛好轉,他說的話,現在根本不能作為證據。”
鄒應垂頭。
不猜也知道是二少做的。
所以他現在沒辦法把傅總弄出來了嗎?
他真地覺得自己好沒用。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律師只好先離開。
這時候一輛保姆車停在警局門口,阮潔下車,快步跑到鄒應面前。
“鄒應,怎麼回事,我媒體的朋友說傅總出事了。”
阮潔滿臉的驚慌。
她還在醫院等著傅藝橫接她出院,可是等到的卻是他被抓的訊息
怎麼會這樣呢。
鄒應看到阮潔來了,心裡苦澀。
傅藝橫不喜歡阮潔,對阮潔只是逢場作戲,可是她在傅總有危難的時候來了。
而李安安卻避而不見。
呵呵,真是可笑。
“傅總是被冤枉的。”
鄒應低聲。
雖然那件事就是傅總做的,但也不能承認,因為傅總被逼的。
阮潔六神無主走來走去。
怎麼會這樣,她才和傅藝橫一起,傅藝橫就要坐牢。
可是她現在是真的喜歡上傅藝橫。
“我們分頭想辦法,我去求別人,一定會把傅藝橫救出來的。”
她說完上車。
就算陪喝酒,喝得醉死,她也會答應。
只要把傅藝橫弄出來。
鄒應看到阮潔的反應,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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