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們會吃掉自己看見的一切，繁衍速度還特別快。］
［比如情緒、記憶、認知……當然，有時候它們餓極了，也會吃掉實物，比如星球和戰艦。
之前軍部有過記錄，一隻行星級別的天魔，吃掉了一整個星系，簡直像黑洞一樣！］
姜驕這才注意到，阿白其實是有實體的。
——無數細胞大小的生物聚攏起來，共同組合成了“阿白”這個生物。
再看附近勉強清醒的同學：
有的面無表情，雙眼呆滯——顯然是被吃掉了某種情緒。
有的眼神迷茫，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三天前——她比較幸運，只被吃掉了部分記憶。
“那她們的情緒被吃掉以後，還有恢覆的可能嗎？”
姜驕戳了戳手裡那團半死不活的天魔，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一邊的敖綰：
“這種突發狀況，學生有權利中止訓練，現在能聯絡上老師嗎？”
“我試試。”
敖綰快速點頭，視線落在那團黑乎乎的人臉上，忍不住抿了抿唇。
然後，轉頭舉著自己的手，嚴肅地比了個“話筒”放在耳邊，對著空氣開口：
“你好，我想彙報一樁緊急情況……”
姜驕：“……”
阿白：［……］
其他東方龍族：“？”
看樣子她認知還沒恢覆呢。
……
……
得知姜驕竟然完全不受天魔影響後，一群新生看她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再加上那幾條龍族小崽子們一直跟在她身後，主打一個有求必應，諂媚奉承——
已經有人私下裡猜，姜驕是不是龍族文明新推選出來的繼承人。
但姜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
她對天魔的好奇心已經大到快爆炸了。
吃情緒、修改認知、繁衍速度驚人。
是不是聽上去非常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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