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霆沒有回話,只是將江晚晚身後的枕頭拿了起來,墊在她的腰間。
他凝視著江晚晚,輕聲問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厲司霆扶著江晚晚坐起身,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晚晚,等著她的答案。
江晚晚的意識逐漸回到腦海,語言系統似乎也慢慢啟動。
她望向厲司霆:“還好。是誰給我用瞭解藥?”
厲司霆一愣:“你怎麼知道給你用瞭解藥?”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江晚晚垂著腦袋,唇角輕微揚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背:“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匕首傷,不需要處理這麼長時間。”
厲司霆凝視著江晚晚,頓了許久,才點了點頭:“忘記你是專業的了。”
他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江晚晚。
自然了,厲司霆沒有特意提起厲老爺子的想法。
說完所有話,厲司霆望著江晚晚,低聲道:“那個許醫生跟你很熟嗎?”
“許波?”江晚晚半挑眉角,眼底閃出一抹喜色,“他算是我很好的朋友。在研究所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或許也不能留在研究所。”
眼看著江晚晚提到許波時,雙眼泛著淡然的光芒,嘴角含笑,眉眼之中滿是笑意,厲司霆心中忽然閃過些許不悅。
厲司霆忽然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彷彿想到了什麼:“難怪老爺子提出想要我們結婚的時候,他的反應那麼大。”
聞言,江晚晚猛然瞪大眼睛,詫異地看向厲司霆,眼底滿是驚訝。
她的嘴角微微哆嗦兩下,喉嚨飛速滑動:“結……結婚?”
厲司霆半偏著頭,微瞇著眼睛,視線在江晚晚的身上打量一圈:“怎麼?不願意?”
江晚晚凝視著厲司霆:“厲先生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什麼結婚?誰跟誰結婚?”
“你和她是好朋友?”厲司霆饒有興致地掃視著江晚晚,輕聲問道。
江晚晚頓了片刻,恍然明白他說的是誰。
頓了片刻,江晚晚才點了點頭。
厲司霆接著道:“現在你得罪了蘇家的人,如果你還想在京都留下去,一定需要人庇護。”
江晚晚半挑眉角,凝視著厲司霆:“我只是一個醫生,只想留在研究所內做事。至於庇護不庇護,我不在乎。”
厲司霆哦了一聲:“難道蘇家的威脅你也絲毫不放在心上嗎?”
江晚晚心頭微顫。
她斷絕了蘇韻嫁進厲家的機會,蘇韻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見江晚晚面色有了些許鬆動,厲司霆接著道:“你留在研究所內,一切自然是萬事大吉。可是小橙和小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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