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壞了,小跟屁蟲居然知道自己很可愛。”白露好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機密被洩露了一般,故意擺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
“咦……媽媽笨,不理媽媽了。o(′^`)o”易安對親媽的表演表示嫌棄,自顧自的跑掉了。
不一會兒,一大一小兩隻粉毛丫頭便跑到了大街上,不細瞧還以為是姐妹,畢竟小的那隻的確是幼弱,可大的那隻看起來也沒多成熟,很難相信她已經是當媽的人,畢竟鮮少有母親打扮得這麼……華麗。
嗯,易安其實也不覺得這人是自己的媽媽。
“這人誰呀,不認識。”
“嘿呀!你這小兔崽子,ψ(*`ー′)ψ”
在服裝店的櫥窗前,當店員問及兩人的身份時,易安直接語出驚人,說出了這番孝子發言,結果麼,自然是如願以償的又收穫了一板栗。
“真看不出來呀,夫人,您可保養得真好,孩子都這麼大了,自己還如此風華正茂。”
“誒呀……可偶爾也是有小小煩惱的,就比如這小東西,有些不服管教。”看著眼前這簡直和自己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易安,白露又仍不住上手捏了捏,一天要捏好多回。
“哈哈……她已經算是很乖的嘞。”店員笑而不語,言外之意,便是這世上比她調皮的可多太多太多了。
“嘻嘻~9494。(#^.^#)”易安半個身子還躲在母親裙帶後,只探出半個身子,說話時也經常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起來活像一隻靦腆的小姑娘,嗯,看起來。
“呵呵……是啊。”看著這人前裝靦腆、人後人來風的小東西,白露只能是捏著秀拳,別的辦法一點沒有,倒不如說的確是珍惜,捨不得下重手。
風兒呀,你慢些走,莫要讓這春意化為了落紅,綠葉化為了晚楓。願風永住於這街道,願歲月永遠守望著人們。
從服裝店走出來後,易安便蹦蹦跳跳的走在石階上,媽媽走在石階下,看上去沒那麼高,易安看上去也沒那麼矮,有時候又薅來幾片葉子,倒拆在母親髮梢,逗得對方又將這樹葉插了回去。
走著走著,易安覺著一股睏意襲來,眼皮合了合,似乎……又要睡著了。
但易安還是在努力對這股睏意做著抵抗,揉著眼睛,努力使自己不睡過去。
見狀,白露也顯得有些著急,將易安又抱了起來,摸了摸她的臉蛋:“小跟屁蟲,是不是又困啦?”
“嗯……”易安點了點頭,但顯然並不想睡,努力支撐著自己又重新睜開眼來。
“那咱們回家去?今天也玩了這麼久了。”
“不要……”易安搖了搖頭,發自內心地說:“我想出去玩。”
畢竟在現實裡,自己壓根就沒有多少父母親帶自己走親訪友的記憶,甚至是玩鬧的記憶,如果連夢境裡都得剝奪自己的行動能力的話……那這夢境也太糟糕了吧。
記憶這片汪洋裡,自己壓根就沒有多少六歲前的片段,倒不是說自己不得,而是在前六年裡,自己只是在重複清醒、入睡這個迴圈,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犯困,自己不該叫“小跟屁蟲”,而是應該叫“小瞌睡蟲”才更合適。
自己也的確有許多外號:小跟屁蟲、小糊塗蟲、小若蟲,可唯獨沒有小瞌睡蟲,畢竟嗜睡並非自己本意,而是身體機能的缺陷,最擔心自己一睡不醒的人……恰恰就是母親。
易安不清楚,自己的病,和母親從事生命科學領域,這當中有無因果聯絡,但易安起碼知道,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母親鮮少夜以繼日的工作過。
自己嚮往院牆之外的世界、嚮往樹冠之上的天空,可這一切卻都是自己從前不曾有過的體驗。
也正是因為沒有,易安才更想在夢中得到這一切。
“我要粗去丸嘛……”
“好好好~難得看見你這麼有興致呀。”白露自然樂開了花,將輕飄飄的易安抱了起來。
”~啦到就,了醒睡,蟲屁跟小,吧會一睡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