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陳珠璣!那我問你,認識這麼好看的學妹,為什麼不介紹進我們舞蹈社,你找咱們社團的成員拍了多少照片?至今給過一點回報麼?這麼好的資源都不介紹給咱們?!”
陳珠璣被她這“連珠妙語”給問得一臉懵,連連解釋道:“冤枉啊學姐……我與易安學妹相識也不過兩小時,剛在校外的小湖邊偶遇,興許她都不是南大的學生啊!”
黛麗絲陷入了沉思,不過還是懷疑的情緒佔據上風,喝口飲料壓壓驚:“在咱們學院附近活動,就基本可以斷定是咱們湖大的同學啊!不然大過節的不回家,來這裡幹嘛?”
另一位瘦瘦高高的男青年則提出了自己的質疑:“黛學姐,你忘了,咱們隔壁還有個工程學院呢。”
“噗——”黛麗絲直接一口飲料噴了出來,這一定是她今年以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別說是她,就連其他幾位同伴,包括陳珠璣也都是這麼想的,空氣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你小子在玩抽象對吧?這麼好的條件,去工院學土木?你小子是在玩土木老姐的梗對吧?”
瘦高青年繼續解釋,提出自己的論據:“萬一人家就是喜歡建築呢?工院也不是隻有土木系的,還有幾個工程管理類專業。”
“那她為什麼不直接報咱們學校的建築系?北院在這方面的專業可多得是。”
現在,就連瘦高男青年都沉默了,難以提出站得住腳的論點。
因為在他們的思維模式裡,考上南大,並非一件十分困難的事,如此優秀的一名女生,即使分數不夠,哪怕走藝考特招生的路徑,只要能挺進面試,她必然能過,而且她的分數如果夠上工程學院,藝考成績甚至都不用特別拔尖。
因此,他們寧願相信易安是校外人員,總之,機率最小的可能性,便是土木老姐……
幾人亂七八糟的討論了一通。
“易安學妹如果是工院的學生,我直接強吻她!”黛麗絲直接口出狂言。
“好好好!你還連吃帶拿上了是吧!?”幾名同伴瞬間便被她給氣笑了。
“賭約成立,但得換個懲罰!”先前的瘦高男青年頓時跟著起鬨。
“換就換!反正我不可能輸,你想怎麼樣?”
“全舞蹈社在南北院聯誼會上跳《寄明月》。”
“不行!社員們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那你一個人在南北院的聯誼會上跳《寄明月》,外加請我們一天三頓小火鍋,你該不會請不起吧?黛麗絲大小姐 乛?乛 ”
“請就請!”
“誒呀,你們在商量什麼呢,這麼熱鬧。”一道輕快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加入了討論圈,儼然便是那位給易安化妝的學姐。
“楠楠,你來得正好!你也給姐姐評評理!”
黛麗絲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講給了寇江楠。
寇江楠嘴角微翹,湊到了黛麗絲耳畔,調笑道:“黛姐姐,你又和他(瘦高男青年)槓上啦?該不會還在為上週辯論賽的事情耿耿於懷吧?”
黛麗絲雖然不想承認,畢竟顯得自己很小肚雞腸,但在寇江楠面前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沒錯!我就是看不得他得意!他們辯論社的人都是槓精!說話也很過分!”
“辯論而已……沒關係的啦……”寇江楠嘗試著安慰道。
“江楠,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陳珠璣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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