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說,你拍吧,你家裡催你快找個女朋友,你要假裝在外約會,對吧?一般不都是這種套路麼,最後還單方面的想假戲真做。”
“抱歉……”
“你沒什麼好道歉的,就當是贖回票價咯。”
易安這一番話冰冷、理性、一語道破,也直戳戳的斷了江單闕的念想。
江單闕表情如喪考妣,如果世界上能顯示好感度,那麼眼前這名女子此刻對自己的好感度,一定是-100,幾次見面的積累一次性就打了個水漂,之後連朋友怕是都做不成了。
江單闕緩緩拿出手機,易安靠了過來,像昨天那樣擺出一個營業性的笑臉。
照片拍完,易安又重新縮回去,這會兒終於是頂不住了。
江單闕內心有多忐忑,易安內心便有多平靜,她只當是完成了一次任務,幫了發小這個忙。
易安也不太清楚他的家庭環境到底是怎樣的,小時候兩家的確走得近,但那時候的記憶自己已經快忘得差不多了。
自打父母失蹤,自己家道中落後,江家便有些反對江單闕和自己繼續做朋友,單從這一點上就可以判斷,他們家對於一切事情的判斷,絕對是有點利己主義、逐利主義在裡頭的。
這樣一來,從江單闕上大學起,他們家裡就一直逼著他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到處尋覓合適的配偶,也就顯得可以理解了。
這可不是易安在詆譭他,而是江單闕滿腹惆悵時主動給自己吐露的,他對自己的形容就是“發情的公狗”。
自己家道中落,小時候在有能力養活自己之前,許多方面還要承蒙江單闕的照顧,兩人雖然經常不留餘地的互損,但私下裡,關係其實比誰都鐵,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此役之後,他家裡起碼能消停半個月了,而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至於女子要在乎名分什麼的,易安才不管這些呢,以後要是有誰敢用這個來約束自己,易安會直接用她能想到的最髒的話懟回去,並且給他一頓西冰庫大套餐。
先說是不是,再問為什麼,首先第一個環節,易安便覺得不是。
人要是不重情重義、不懂報恩,那就跟畜生沒啥區別了。
不過,兩人的關係也只能是兄弟,甚至摻雜一絲親情,但絕對不可能會有愛情,因為兩人太熟悉了,做什麼事情都等於左手倒右手,彼此清楚對方的優缺點,跟他過一輩子,那還不如叫易安當場去死。
趁早宣告,也是為了讓他趁早斷了念想,避免友誼的小樹長出奇怪的芽,有也只能立馬剪掉。
想到這裡,易安的思維已經極其的遲緩了,不論外界有多麼吵鬧,都擋不住她洶湧而來的睏意。
三人剛來時,外面便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此刻不知是風雨大作,還是依然只下著絲綢般的小雨,一到了雨天,易安也感覺格外的困。
不論風雨都好眠,尤其在電影熒幕前,在睏意的加持下,周遭的環境音都已經被淡化成了白噪音。
易安扶著看得津津有味的雨疏,竟然把她當成了抱枕,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全然不顧雨疏的死活。嗯……一看就是親姐姐。
雨疏那叫一個不知所措,小臉上寫滿了委屈,但看著姐姐,今天也的確是累了,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沒忍心吵醒姐姐。
至於江單闕,他坐在旁邊,感覺自己就是多餘的,中間隔了個座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三個是毫不相關的兩波人。
江單闕簡直要哭了,她寧願拿妹妹當抱枕,都不靠近自己一下…… qw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