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個人才排的課表,今天就兩節早八,上完繼續回家睡覺,因此易安倒也不急,勻兩個小時時間出來上個課也沒什麼,生活的其他方面都沒到非得用男身不可的地步。
今天易安給手機充滿了電,在後排落座後不久,胡淮安與吳銳也湊了過來,並且一臉幸災樂禍道:
“誒誒!易安易安,你看學校表白牆了麼!”
“看什麼?”易安不解的回過頭道。
“害!還能是什麼啊!你沒發現某人又沒來上課麼?”
易安左右看了一圈:“冷鋒?”
話題進行到這裡,易安總算是被喚起了昨晚的記憶,雖然很想笑,但還是裝回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繼續維持自己平日裡的老實人人設道:“他怎麼了?”
“你堂姐昨晚沒跟你說?易安,我都羨慕死你了!有這樣一個護弟狂魔!”
“到底怎麼了?說正事。”
胡淮安左顧右盼了一圈,確定沒有冷鋒的熟人後,這才湊到易安耳畔,小聲道:
“這都不是啥秘密了!冷鋒昨晚離場後,下半場又約了個妹子,就是咱們學院那個有名的‘交際花’啊,結果就在這小子急不可耐、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誒呀!你懂得,直接嘩啦一口,吐了人家一身呢!”
“噗……”易安差點沒繃住,險些笑出聲來,憋了好久才將笑意憋回去,繼續道:“這不得當場社死?”
“何止當場社死!你沒看今天他都沒來上課麼!這事情鬧這麼大,整個管院都傳得人盡皆知了,也就你還不知道吧。以後聚會啥的,估計都沒人帶他了!
還有你那堂姐,也真是個大狠人啊……你猜他是怎麼被你姐耍得團團轉的?還喝了這麼多,你是不知道!他那左三圈右三圈的,哈哈哈!太搞笑了嘔吐哥!”
易安面色卻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呵呵,他自找的。”
反省是不可能反省的,負罪也是不可能負罪的,易安只覺得大快人心。
先不扯那些陳芝麻爛豆腐過於久遠的事情,就單論昨晚的事情而言,他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不去找那下半場,這一切便都不會發生了。
“倒是得恭喜他啊,繼咆哮哥、無敵鍵客之後,又喜提嘔吐哥這麼一個外號了。”
“哈哈!別提了,咱們等著爽換室友吧,對了易安,你不考慮搬回來住麼?”
“還是不了吧,暫時不了,搬來搬去也挺麻煩的……”
經此一役後,冷鋒算是徹底在工院社會性死亡了,要麼輟學,要麼換個學校,以他那破性格,而且三人都知道他上大學是為了圖什麼,因此他不可能會繼續在工院呆下去的。
經此一役,易安倒也希望他能長個記性,到下一個環境後,收斂收斂他那破脾氣,否則早晚還要吃大虧,這就是易安對於他最後的憐憫了。
一大早就吃了這樣一個驚天大瓜,易安這一天的好心情算是又續上了。
下課後,易安朝著人群的反方向走去,看著在自己眼前經過的人流,這種逆行於眾人的感覺,令易安不禁有了一種疏離感,興許是因為方才聊起的話題,令易安也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易安並非是共情冷鋒,而是因為冷鋒的例子提醒到了自己,易安只是想起了,自己曾經也被這個集體、這個院系,這所學校所唾棄過。
在當時,自己也曾一度將退學作為第一選項,企圖以此來逃避一切,也是從那時起,自己對這個集體再也沒了歸屬感,傷口至今都沒能癒合。
另一方面,自己繼續待在這所學校,幾乎沒有任何益處:灌了水的課程、一刀切的管理、魚龍混雜的環境,對自己懷有敵意的老師。
“八大金剛”站在病床前看著自己的表情,易安根本不敢忘記,每天上課只是在渾渾噩噩的玩手機,易安也不想這樣持續下去,浪費青春、浪費精力。
?呢校學所一換也能不能,己自,利權擇選的定一了有經已,己自的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