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偏僻角落,胡淮安早半個小時便等在這了,在等候的這段時間裡,還生動的詮釋了什麼叫“翹首以盼”,踮起腳尖,期待著易安從哪個角落裡蹦出來。
八點整,易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出現在胡淮安的視野裡,並且已經換好了維吉爾的服飾與武器,大病之姿盡顯。
這段時間,更確切來說就是這四天,易安經歷兩輪生理期重合、一次食物中毒、一次低血糖昏倒等多重摺磨過後,精神狀態已經開始朝著極端方向發展了,不是躁鬱症,就是大病區,也有可能是兩者都沾點。
對了,還開始渴望拋瓦。
so,最終得出的結果就是……維吉爾。
“666!大哥,你這就穿上啦?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頭?”胡淮安上下打量了一番,再度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大哥到底是大哥,你這是真厲害!cos得真巨逼真,連大病之氣都還原出來了!”
“滾!”易安直接一個零幀起手,打得胡淮安找不著北,他甚至都不知道易安是從哪個方向抽的。
“靠!你真會啊?”
無他,唯手熟爾,每一次易安以超快手速抽人的背後,都有一個雨疏淪為了經驗寶寶。
“廢話少說,你的衣服呢?”
兩人早就商量好了,出但丁和維吉爾這兩個幼稚鬼,至於還原的場景,也是大病區賴以成名的那一場大戰。
“不是哥們,今天咱們只是排練啊,又不是正式上,主要是排過場,有沒有衣服不都一樣?”
“唉……”易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就覺得他們這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你不換衣服,怎會知道屆時究竟是啥樣的感覺呢?”
“好吧……我叫吳銳他們兩個把衣服送過來。”
“隨你,這段時間也別耽誤,咱倆先來走一段,攏共就幾分鐘的節目,影片你回去熟悉了沒?”
“熟悉啊!這可是刻在DNA裡的拋瓦,包熟的呀老哥!”
“行,你熟悉就好。”語罷,易安便抽來了旁邊的大排檔椅子,並在幾米之外架好三腳架跟相機,最後背對著胡淮安落座。
“開始你的表演吧。”
“等等。”
“又有啥岔子?”
“人還沒到齊啊。”
易安有些不耐煩道:“還有誰?”
“你不是說你堂姐也來指導麼?最關鍵的她還沒來啊 (⊙_⊙)?”
易安很無語,他就說這傢伙為什麼這麼積極!感情是以為又能見到談曌呢!
殊不知,他心心念唸的“談曌”堂姐,其實才是一天當中大多數時候在他身邊的同桌呢。
易安當場被氣笑了,也不怪胡淮安,是自己當時的表達有歧義,現在解釋道:“你想屁吃呢!我堂姐那麼忙,連指導我都是抽空,哪有時間專門跑這一趟,別廢話了,我在就如同我堂姐在。”
“行吧行吧……”聽完易安這一通解釋後,胡淮安的興致肉眼可見的被挫下去了一大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