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易安早早便訂好了酒店,並且等候在此,開始了她的佈置。
將空調溫度調高、點了六道菜,卻點了兩道魚,還特意叮囑服務員,一定要在第一道菜和最後一道菜上魚,也即第六道也是魚。
到了上午十點,自己要請的兩個人都還沒來,反倒是單闕這個好吃鬼先到了,不過這也在易安的意料之中。
“談姐姐是真有錢啊,高檔餐廳天天來,一頓飯就是我半個月零花錢 qwq ”
江單闕這一口一個談姐姐,倒也喊得易安無比舒心,不禁有了一絲想調侃他一番的興致:
“呵呵~小弟弟不是南大的麼?南大可是遍地富少小姐呀,單闕小老弟想天天來高檔餐廳還不容易?乛?乛 ”
“談姐姐就別調侃我了,高等人才雖然的確基本不會差錢,但也不妨像我這樣的漏網之魚啊,窮鬼還是挺多的。┭┮﹏┭┮ ”
“談曌”只是笑笑,不說話。
“對了,易安還沒到麼?只有談姐姐在這?”
“不。”易安指了指桌子:“在桌底下睡覺呢。”
“?!”江單闕掀開桌布一看,好傢伙!那麼大一個人,果真在桌底下睡覺啊!而且睡得老死了,不對!這怎麼真跟死了一樣?!
“別擔心,只是累了而已,昨晚沒怎麼睡。”
畢竟操心那麼重,女身身體健康倒還好,缺幾天睡眠也沒什麼,但男身這會兒有空一定是要補回來的。
“談姐姐,冒昧問一句,今天還邀請了誰?”
“白培霞與浦家人。”
聞言,江單闕也頓時面色一沉。
“喏,來了。”易安掀開窗簾,指了指樓下。
“噫!你什麼時候爬出來的?”
“噗……就剛才。”易安有點繃不住,長這麼大,自己被嚇出魚叫那麼多回,卻還是第一次把別人嚇出魚叫來。
酒樓門前,一輛豪華轎車正緩緩靠邊停下,白培霞與浦偉贍夫妻依次從車上下來。
“喲,老婆,這小子難道真發達了?居然請得起這種高檔酒店?”
“肯定是因為傍上了那個姓談的!呸!我看這小白眼狼肯定沒安啥好心!你也是真心大,他叫咱們來,你還真來啊?萬一是鴻門宴可咋辦?”
“慌啥!我都查過了,病歷的確是真的,他一個將死之人,就算真有貴人幫他,又能翻出啥風浪來?等他一死,誰都沒借口再介入這檔子事!”
“也是……別講這麼多有的沒的了,我讓你查的事,你查出眉目了沒?”
“談曌,曾用名就叫易安!的確有這麼個人,當年他爹就是一點訊息都不透露的,他爹一看就出身不凡,莫非……他背後真有一個談家?”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不知道為什麼,被浦偉贍這麼一說,白培霞也覺得心裡直發毛,或許冥冥之中,真有幾雙視線在注視此地也說不定……
“他背後要是真有個啥談家,咱們還能安生這麼些年?別自己嚇自己了!進去吧!”
“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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