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啦…咱可不是什麼大小姐,況且九龍商會又不姓談……”
“嘿喲,商會是一個集體,但九龍商會的幾位大股東里,還真有一戶是姓談的(’?’)”
“真的假的?話說,珠璣你為啥這麼清楚?”
“那當然是因為……”鍾言剛想說,珠璣卻默默捂住了他的嘴,打斷道:“當然是因為我比較八卦。”
“哦。”易安只是隨便哦了一聲,也沒往心裡去,畢竟談這個姓氏雖然比較稀有,但還是有好幾個支系的,自己不可能真和人家有親緣關係,最多也就是十八代前共的是同一個祖宗。
“乾飯乾飯!別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啦。”易安帶頭第一個拿起筷子,美美的吃了起來。
一夥人聚在一起邊吃邊聊,吃了都快有一個小時了,剛好到了幾人將要放下筷子的時候,夏嬋也推門走了進來。
“誒呀,易安,真熱鬧呀,吃飯居然不叫我。”
“這位是?”
“您好,我叫夏嬋,目前是易安的私人助理兼醫生。”
“哈哈~您好您好,我們是安安的室友,過來看看她,不礙事吧?”
“當然。”
幾人一番寒暄後,也算是互相認識了,易安便招呼夏嬋也過來落座:“要不再開一臺?”
“兩位吃吧,我們實在是吃不下了……話說,小煙,你居然還吃得下?這不像你的食量呀?”
四人可記得清清楚楚,易安就是純小鳥胃,不過這倒也合理,畢竟易安的確成小鳥了。
可如今就……這隻小鳥怕不是成白頭鷹了,吃第一臺時,易安的食量就明顯比往常更大了,現在居然還能再吃得下第二臺?!
“奇怪…我的確感覺……居然還沒吃飽?!”
飽腹感或許會騙人,但蟹殼與骨頭的確不會說謊,易安看著自己面前堆著的這座如小山般的廚餘垃圾,幾乎是黛麗絲和江楠所製造的垃圾量的總和了,比鍾言或珠璣的都要大上不少,唯一能與自己相較的……或許也只有江單闕那個究極乾飯人了。
而且最最恐怖的是……是的,易安感覺自己現在還能吃。
“這麼吃下去,我得胖成啥樣啊!不行,感覺不能再吃了。o(≧口≦)o”易安決定控制一下自己的食慾,可轉念一想,難道不陪一陪夏嬋姐姐,就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這吃麼?
“唔…或許也不會變胖多少?”夏嬋對易安這次異常共鳴的分析正巧有了些眉目,索性一併說了出來:
“既然還能吃,便證明你的身體需要,既然是正常需求,還是不要去控制吧,吃什麼長什麼,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對哦,差點忘了我在‘長身體’。”自從昨天大出血之後,易安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變笨了,思維反應速度居然變得如此之慢,的確是該好好補補了。
總之,易安是聽進去了,至於夏嬋所說的是確有其事,還是單純想找個飯搭子,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又一盤海蟹被端了上來,光看著便感覺到蛋白質快溢位螢幕了。
“對了易安,我剛好有了些眉目,要不要聽聽?”等上桌之後後,夏嬋選擇邊吃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