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不禁感到有些慚愧,一個人真的管得來三四十個孩子麼?別的不說,就拿老鷹捉小雞舉例子,一隻母雞才帶五六隻小雞,隊伍後面的小雞就管不過來了;鴨媽媽帶小鴨子過馬路,隊伍後面掉一隻進下水道了,鴨媽媽都照樣走自己的。
更何況,人都說爸爸帶娃,活著就好,一個爸帶三十幾個娃,安全性真的能得到保證麼?
慚愧啊……他先前問自己要不要幫忙時,自己居然真的覺得他只是在開玩笑。
“話說……能冒昧問一下您的身份麼?為何要一次性帶這麼多孩子?”
“雙休日”緩緩回頭,依舊只是他那標誌性的溫和的笑,易安都懷疑他是面癱了,就只會這一個表情:
“我目前的身份麼,只是黎明福利院的一位義工,將這些孩子們帶回園裡,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這樣啊……您真辛苦。”易安內心默默生出濃重的敬意。
“您過譽了。”“雙休日”商業互吹道。
黎明福利院,一座坐落於潭州城南的福利院,別問為什麼公墓、福利院啥的都在城南了,因為潭州西面進山了,而北面和西面基本都快開發完了,就南面相對欠發達,地價便宜。
說起來,自己和雨疏當年差點就進黎明福利院了來著,真的僅僅只有一步之遙,結果誰能想到,自己只是吃了一包五毛錢的乾脆面,結果玩刮刮卡刮出了一對監護人來。
不一會兒後,鍾言將車開了過來,而福利院的專車也過來了,易安幾人還幫忙組織起了孩子們的隊伍,直到親眼看著孩子們一個個都上車了、出發了,易安才完全放心。
“安安,怎麼啦?有些魂不守舍的。”
當著雨疏的面,易安沒有明說,只是在小群裡用聊天的方式將這段往事都發了出來。
“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ω?)ノ“(′っω?`。)”
幾人在小群裡安慰道。
等到家後,忙完了自己的事情,易安便找雨疏打聽起了這群顯然是從黎明福利院出來、險些就是自己的“兄弟姐妹”的孩子們的事情。
“唔……他們都是一班的同學,雨疏和他們不太熟悉,他們有些怪怪的……也有些排外,雨疏只和XXX還有XXX認識,別的就不怎麼熟了,但他們成績都很好!每次評比,一班都是第一名!”
“可不是麼……”易安不太敢說,怕傷害雨疏小小的心,也怕傷害一班的孩子們。
可客觀事實就是,像這樣一群從小就生活在一起的孩子們,生活中就只有彼此,早就過了磨合期,他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團體,集體榮譽感、團結度直接x,和他們一比,尋常班級就像是草臺班子,所以才需要區別對待。
按道理來說,福利院的孩子們一般都是進特殊教育學校的,因此,想建立這樣一個班級頗為不易,想來是院長遊走各方才爭取來的吧。
“雨疏,一定要和他們搞好關係哦,千萬不要傷害到他們呀。”
“嗯嗯~雨疏絕對不會的哦!不過,姐姐,雨疏感覺你問反了,他們不傷害別的班的同學,就謝天謝地了!”
“哈哈…這倒是,不過姐姐可不擔心雨疏會被別人傷害的。”
“為什麼嘞?”
“因為雨疏比較可愛呀~姐姐只擔心雨疏被親出了工傷嘞~ (*?▽?*) ”語罷,易安便抱著雨疏又a了一口。
“嘿嘿~”
“不過,雨疏,姐姐想問一個問題。”
“姐姐問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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