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 your pace, sway to the beat……”
好在一曲的時間並不算長,錄完也不要多少時間。
比較好的是,總監老師並沒有中途打斷,沒有倒回去重錄,給予了最基本的尊重,讓自己將整首歌都唱完了,易安有些感激,但還是從他的微表情裡讀出了一絲異樣的情緒,易安完全知道這縷情緒是啥意思,畢竟就連自己,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發揮的失常,甚至都達不到平時的正常水平。
在旁人看來,易安的慌張情緒也是肉眼可見的:光潔的脖子上冒出了一圈細密的汗珠,肉眼可見的變紅了一些,雙手緊張的捏住了裙角。
“易安姑娘,別緊張,放輕鬆一些,效果會好很多的。”
“嗯……”
易安倒也想啊,可自己也只能想辦法去克服內心的恐慌情緒,畢竟總不能告訴旁人:自己不是正常人類,自己就是除了五感以外,還有一個對風與氣流的第六感知。被關在密閉的房間裡,失去對新風的感知,就像正常人被捆綁住了雙手、亦或是塞住了口鼻、遮住了眼睛一般,不感到恐慌才來了怪了。
“咱們換一首再試試,我覺得你的聲線或許更適合《使一顆心免於哀傷》。”
“好的……”
或許是經過了一首歌的時間的適應,亦或是易安如今的情緒狀態的確更貼合演唱《使一顆心免於哀傷》所需的情緒狀態,總之,這第二首歌的演出效果的確比第一首歌要好上一些,但還是達不到易安平時的水準。
“嗯……咱們再試一下另幾首歌的和聲部?”
“好的……”易安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內心已經暗道玩玩了,難道……自己已經要被貶為和聲部了麼?也對……就自己目前這個狀態,連自己平時的水準都沒有,不唱和聲部還能唱啥?當主唱自己都嫌丟人……
“嗯,麻煩您了,感覺易安姑娘的狀態不是很好,要不先出去休息一會兒,咱們再接著錄剩下的這兩首歌?”
“好的,我出去調整一下狀態。”
易安有些心灰意冷的走出了錄音棚,深吸了口氣,果然,自己還是沒法克服生理上的恐懼,當走出門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這一刻,自己的情緒便立馬恢復正常了。
新風和錄音棚這兩件東西,還真的沒法做到完全相容,畢竟通風便勢必會影響收音效果,甚至風本身都會帶來雜音,這是硬體上的侷限,或許從這個角度來考慮,自己就註定與歌者這一職業無緣吧……
就在易安走出來沒多久,左右隔壁的兩個棚,知更鳥小姐的兩位聲優竟然也幾乎同時走了出來。
看著將要和自己同臺的倆人,或許已經是“本來將要和自己同臺的倆人”了,畢竟以自己方才的表現,能不能保住這次機會都還難說。
“怎麼啦?易安,試音效果不夠理想麼?”這時候,琛卻靠過來微微安慰道。
“嗯……”易安也並不隱瞞,畢竟自己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遇到什麼問題了麼?有沒有我能幫到你的?”
易安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找了個和自己的情況比較類似的症狀:謊稱自己有幽閉恐懼症。
“這樣啊……”琛也陷入了良久的思考,對於一名歌手或聲優而言,這一先天硬傷基本等於宣判死刑了,畢竟大多數錄音棚要追求收音效果,基本都是全封閉的。
“沒關係的,你可以和總監大大好好解釋嘛,我也去跟他解釋解釋,相信等到你登臺的那天,表現一定會比現在要好的,加油!”
“嗚~琛姐姐,你真好┭┮﹏┭┮ ”果然知更鳥小姐的聲優也是一位和角色同樣溫柔的人,為了自己居然可以去求別人,易安想趴在姐姐肩膀上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