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說話,你們兩個。”易安這會兒還在生著兩姬佬的氣呢,她們居然還往易安的槍口上撞。
“嘿嘿~還是琛琛老師比較好,謝謝咯。”語罷,易安便接過了對方遞來的這雙高跟鞋,然後快速穿上了。
隨後,易安便穿著去更衣室了,畢竟也沒幾步路,一會兒便能回來。
“嘻~(>ω?* )”易安走之前,琛小鳥還調皮的朝她眨了一下眼。
“嘻~(>ω?* )”然後易安鳥也回了一個wink。
“哇!你們兩個,還擠眉弄眼!好可惡!”
一旁的鐘言與珠璣看著這一幕,同時笑了,並且還小聲的開著玩笑道:“哈,感情淡了,人家兩個畢竟是過命的交情,咱們才是室友交情,怎麼比得了呢?”
“你有點地獄了吼。”珠璣用手肘戳了戳旁邊講地獄笑話的鐘言。
“哈哈,誰說不是呢。”鍾言表面上雖然笑嘻嘻的,但內心世界其實早已是另外一番光景。
“珠璣,你看著點,我出去一下。”
“幹嘛去?行吧,快去快回。”
走出休息室後,鍾言便找了個沒人偷聽的小角落,摸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簿最底下的那個號碼。
“喂?老爺子。”
“怎麼了,小崽子,難得給你爹打通電話。”
“老爺子,我好像還沒求過你吧。”
“嘿喲~”電話那頭的中年人不禁吭哧一笑,可手頭卻默默掐滅了雪茄,屏退了四周的隨從,面色肉眼可見的正經了不止一個度。
“到底什麼事什麼人,會讓你這個一身傲骨的小子來求我啊?”
“我室友差點被人給害死了。”
“嘶……這世道又回到我熟悉的那個時候啦?”
“反正你明天記得看頭條,記者絕對會比我講的詳細,總之,我要徵調至少一家分公司的全部人力,外加公司所有宣傳機器開足馬力,給我把圈子裡參與了這件事情的公司,都揪出來。”
“難辦。要是全公司都為了你這衝冠一怒,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把你和王阿姨跳廣場舞不帶她的事情告訴老媽。”
鍾言此舉的威脅意義,絲毫不亞於瑞幸咖啡聯動姬子阿姨,雖然威脅意義不大,但噁心到家了。
“嘶!你這小子,上哪知道的?”
“你別管我上哪知道的,你就說答不答應。”
鍾言彷彿都腦補到了電話那頭的老頭子一副牙根癢癢的樣子,強行繃住,不能笑出來。
“算你小子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