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跟我們講沒用!咱們只負責執行,等到了局裡,再供認你們的犯罪事實吧!”說罷,兩人便被直接拖進了警車裡。
“喂喂!那邊那兩個!”正所謂病急亂投醫,眼見這一群荷槍實彈的叔叔們都不好說話,唯獨易安和雙休日兩人是現場唯二穿著常服的,顯然是說得上幾句話,立馬便將話茬引到了他們身上:
“我們真的是大大的良民啊!乾的正經拖車生意,我們的車啊……能不能至少告訴我們犯了什麼事……”然而在說這些的時候,他們眼神卻有些躲閃。
“良民?”雙休日不禁噗嗤一笑,冷冷道:“你們都夠入刑了知道嗎!”
“入……入刑?!不要啊!!!”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也傳來了一陣聲音:“報告,已找到人質,對方目前情緒很激動,醫療人員正在進行安撫。”
“人、人質?!”
“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狡辯!你看人家小姑娘被你嚇得!”遇到這種見了棺材也都不落淚的,叔叔們也沒什麼好說的,等到局裡後,高低得給他倆上一套大記憶恢復術。
“報告,人質請求和家屬見面。”
“這還請求啥啊,快給人帶過來!”
很快,三五個人便從小轎車的後備箱裡解救出一名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來,那女嘴上留著一個明顯的紅印子,顯然是之前長期貼著膠帶,剛才才被撕下來。
而這人正是——陳今汐。
陳今汐目前的情緒肉眼可見的崩潰,淚眼滂沱的看著四周,身上還有許多縱橫交錯的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觀者落淚。
“我CN****!你*****,***!”陳今汐當場化身究極電報員,嗶嗶嗶的發了一大堆電報,衝上去便給了兩人一人一耳光,要不是周圍的警察們及時拉住了,她可能就直接撲了上去一通亂抓,你永遠不知道一個歇斯底里的人會做出什麼行為。
易安走了上去,一把便抱住了她,將她的腦袋埋在胸口,擦去她臉上的汙漬與淚痕。
“這些天,委屈你了。”
……
兩天後……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小院,茶桌前,易安將一份檔案交到了陳今汐面前。
“法院那邊雙休日老哥在負責,目前以非法集資、放高利貸、涉黑,以及最重要的綁架罪等二十多項罪名對他們團伙提起公訴,這些罪要是敲定,至少也是無期起步,並且這輩子的錢都算是搭進去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嘛?”
殺人放火、搶劫綁架,組織賣Y與強J,還有就是涉黑結夥,這些統統在“罪大惡極”之列,而像這種團伙,雖然都只是擦邊,但基本把封皮之外都犯了一遍。
“沒有了。”
“好,那你籤個字吧,我把檔案傳真過去,周天哥那邊就能直接開始打了。”
手上拿著筆,看著這份委託書,陳今汐內心五味雜陳,甚至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我把這個簽了,真的就可以不用還債了麼……”
雖說不完全歸咎於它,但自己生活中的一大半苦難,都或直接或間接與它有關係,現在卻告訴自己,可以不用還債了?不用再作賤自己,不用再等一兩年,不是已經還完了,而是……壓根不用還。
此時,陳今汐內心反倒升起一股深深的迷茫——對未來的迷茫。
有些東西,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破鏡無法重圓,走錯無法反悔,留給身體的傷痕,也不會因為債務解除而消失。
“你想什麼呢,醫療貸款難道不還?你欠我的錢難道不還?只是這部分非法的不用還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