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他原來有這麼抽象麼?”
“我上次見他時,他還沒這麼抽象的……”
兩人交流起了小七麥的“病情”。
“好了,那我就先過去了哈,你先玩著。”幾分鐘後,“兩位媽”交流完畢,易安交代了一些具體細節,例如玩什麼遊戲、該怎麼玩才能讓機箱狂轉之類的。
易安走後,房間裡便安靜了下來,唐穎四下望了望,看著小七麥隨意丟在床頭櫃上的外套與褲子,拿起來看了看,又比了比,不禁感嘆,從抱在手裡那麼小一個,現在都長這麼大了,已經是個小大人的模樣了。
這衣服洗得相當之粗糙,許多布料是不能用機洗的,更不能和外套牛仔褲等放在一塊洗,而眼前這件,便顯然是兩點都犯了個遍,彈性基本都被洗完了,變得和麻布一樣粗糙,領口破了,針腳還縫得極其混亂,很難想象,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磨著皮肉得有多難受。
從剛才小七麥喊自己那聲媽開始,唐穎便覺得眼前有些模糊,腦海中,又浮現出柴米油鹽、往昔種種,這一刻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凡事不能只想著自己是否舒服,哪有人能夠不受委屈的,自己不受委屈,這些委屈便都會轉嫁到家裡最弱勢的人身上。
上一代人的恩怨,便應該上一代人自己解決,千萬別影響到下一代。想來也是挺可笑的,這些道理,居然還要易安來教,比起不爭氣的自己和他,易安似乎才更適合作為一名家長,並且她在這方面無疑是優秀的。事實上,她也的確是許多孩子的家長。
能讓唐穎迷途知返的,並非什麼能夠重塑萬物的偉力,只是因為今天白天,易安帶她去參觀了一下孤兒院,去看了看那些孩子們,去看看……沒有父母的他們的生活的現狀。
另一邊,易安已經和小七麥開始了愉快(並非)的閱讀生活。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不思不學則爽。是哪個子說的你就別管了,總之知道有這麼句話就行,畢竟“嘎子”也是“子”啊。
反正到了現在,這句話便分別對應著小七麥與唐穎,唐穎只用爽玩遊戲就行了,而小七麥要考慮的可就多了,這就是所謂的“不思則罔”。
雖然這麼說有點抽象,但這的確是易安想向小七麥傳遞的。
“小傢伙,你知道《父子抬驢》的故事嘛?”
“知道啊,易安姐姐你問這個幹什麼?這是小孩子才讀的故事吧!”
“哈哈……是麼,可姐姐讀著,卻覺得很合適,你跟姐姐講講唄。”
許多事物都是如此,小學生覺得幼稚,高中生覺得還可以,可等到大學生們拿來看,卻反而覺得正合適了。
“好吧好吧,講的是,一對父子牽著驢去集市,然後被人嘲笑有驢卻不知道騎,真蠢,爸爸就讓兒子騎著,又被老人看見,說兒子不孝順,然後兒子下來讓爸爸騎,結果又被女人看見,說爸爸不懂心疼兒子,爸爸聽完也坐了上去,結果又被人看見,說這麼頭瘦驢坐兩個人,早晚會累死去,最後就變成抬著了。”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小傢伙,你是怎樣認為的呢?”
“我覺得這屆網友素質真差!這是我的驢,我愛怎麼樣怎麼樣!管那麼寬幹嘛!”
“呃……這麼說倒也不算錯。”易安話鋒一轉,繼續道:“那麼,小傢伙,假設你是這個故事當中的一位主人公,你覺得你會是誰呢?”
“反正不會是蠢驢!”
“嗯,姐姐也相信你不會是蠢驢,除了蠢驢之外,還有可能是誰呢?”
“可以誰都不是麼?”
“當然不可以了。”
“我……我不知道,姐姐能告訴我麼?”
易安溫和的看著他:“我告訴你的,就不叫答案了呀。”
“沒關係的,姐姐也不著急聽到你的回答,這個問題,你可以慢慢想,有空時就拿出來想一想,或許你以後會經常更換答案,但不見得之前做出的回答便是錯的,又或許,等你把姐姐所有問題都解答了,才能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了課一後最的你教姐姐……是也這








